第二章 告别城镇

林宇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挣扎着站了起来。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散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像是揣了个小鼓在乱敲。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，这身粗布衣服看着特别眼熟，像是小时候在家附近那破庙里翻出来的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宇嘀咕了一句，这衣服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小时候穿得破烂不堪的衣服，后来扔了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。可现在，这衣服就穿在自己身上，还干净不少，袖口和裤脚处磨损得厉害，一看就是经常穿着干活的样子。 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林宇皱着眉，揉了揉眼睛。再仔细一看，周围的环境更让他心惊。不远处是些低矮的土坯房，几棵歪脖子的老槐树，树下几个穿着和林宇身上一样粗布衣服的人在聊天，彼此间偶尔传来几声咳嗽。 “喂！小子，你醒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林宇耳边响起。 林宇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看到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手里正拿着个空陶罐，看样子是把他当成要饭的了。 “啊？”林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“老爷爷，我不是……” “不是要饭的就有饭吃？”老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的，帮我把水缸洗了，水缸里的鱼还没吃完呢！” 鱼？水缸？林宇脑子嗡的一声，连忙抓住老头的胳膊：“老爷爷，您说什么鱼？我的鱼呢？” 老头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就你那几条破鱼，昨天被野狗给叼走了好几条，剩下这几条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” 林宇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。破鱼？野狗？他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那几条用草绳捆起来的小鱼，昨天他还小心翼翼地喂着呢，现在……一群野狗？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一道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老头瞪了他一眼，“你酒醒了吧？昨晚喝完酒就往河边乱跑，现在又装傻充愣！赶紧干活，不然别说鱼了，连口吃的都没有！” 林宇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突然明白了。这不是他的世界，他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，一个连鱼都要被野狗叼走的贫困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