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不简单

操！这脑袋瓜子是撞墙了还是咋的？杨川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前半夜的记忆还模糊地留在脑子里——被那几个狗日的小吏拖进柴房，拳打脚踢，一番好污蔑，把他beat得跟条死狗似的。 他妈的，差点就被冻死在柴房了。杨川呼出一口白气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他是被几个牢头拖出来的，身上破衣烂衫的，手脚冰凉，跟个乞丐没啥两样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 杨川眯眼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还拿着鞭子。 “头儿，这小子醒了。”牢头谄媚地笑道。 壮汉点点头，走到杨川跟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“小子，认得我？”壮汉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杨川。 杨川心里一惊，这人是谁？难道是来杀他的？他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小人……小人认识您，您是……” 壮汉嘿嘿一笑：“老子叫张豹，是这里的头儿。你小子之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差点就被扔进河里喂鱼了。幸亏我老张看你小子还有点屁用，才让你捡回一条命。” 杨川心中一凛，差点被扔进河里？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？难道是那些小吏骗了他？ “头儿，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，请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我吧。”杨川跪在地上，苦苦哀求。 张豹冷哼一声：“少废话！你小子要想活命，就听我的话。明天跟我去市场上摆摊，把你的宝贝都交我处理，剩下的钱归你。” 杨川一听，顿时冷汗直冒。摆摊？他可是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更别提什么宝贝了。 “头儿，我……我……”杨川想说些什么，却被张豹一把推开。 “少废话！不想死就滚！”张豹怒吼道。 杨川只能咬咬牙，闭上眼睛，任由张豹在他身上胡乱翻找。好一会儿，张豹才停下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递给杨川。 “裹紧点，别冻死了。”张豹冷笑道。 杨川接过破布，匆匆穿上，然后跟着张豹一起走出了牢房。外面的寒风一吹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这是第几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了？他不知道，他只知道，他必须活下去。 市场上的摊位已经摆满了，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杨川跟着张豹走到一个角落，那里有一个破旧的木摊，旁边堆满了各种杂七烂八的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