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开百货铺子就是爽

哎哟，我操！这头子好沉啊。 杨川再次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，酸涩感铺满了整个眼球。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柴房里，怎么现在阳光这么刺眼？还……有水声？ 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现在节目里的 mnemonic agent，不过这 mnemonic agent 是用脑袋去记事的。得，看来头被砸得不轻。 环顾四周，杨川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……木盆里？木盆里是清水，水面上漂浮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。他低头一看，救命，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那是他早上穿的那套，怎么浑身湿透，还沾满了泥点子？ “嘶……”杨川吸溜了一下鼻子，低头往水里看。水底下，一双破烂的草鞋正泡得发白，旁边还有几件更破的衣服。等等，这几件衣服……不就是我昨天晚上偷来的那几件？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头顶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我昨晚……偷东西？不是吧？杨川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 “唔……”疼是真疼，但这感觉更像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。 “水……”杨川声音干涩地喊了一声，刚想把头埋进水里，突然听到有人在旁边说话。 “醒了？你小子命还挺硬啊，掉河里也就淹不死你。” 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杨川听清楚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旁边不远处的岸边，蹲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衫，看起来五十多岁，满脸皱纹的老头儿，手里正拿着个破碗，碗里面有黑乎乎的水。 这老头儿……看着不太像是好人啊。眼神躲躲闪闪，脸上还带着讨价还价的狠劲儿。杨川打量着老头儿，心里暗道不好。这年头，捞人的水鬼可不少，自己现在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的主儿，被水鬼拖走，估计就是一具无名尸。 “你……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杨川警惕地问道，同时悄悄往后挪了挪，想离水盆远一点。 老头儿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别怕，老头子我可不是什么水鬼，就是看你小子掉水里太可怜，想帮你一把。你醒了，就赶紧上来吧，这水可得凉了。” 杨川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儿说话滴水不漏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好心提醒自己。他试探性地问道：“那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掉水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