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奢华的求婚

老王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在司机屁股后头晃了晃：“师傅，下个路口，非停车！” 司机大哥头也没回，估计是干这行太多年，对钞票的熟悉程度比亲儿子都高。“行吧行吧，下个红绿灯停。” 出租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稳。老王付完钱，拉开车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可他心里头更凉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老婆的消息：“老王，你这电话关一天了，有事就说事，别装哑巴。” 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抠得发疼，最后还是把手机塞回兜里。他抬头看向夜色中的霓虹招牌，红的绿的快得像幻觉。有个广场舞大妈在跳，穿着亮闪闪的衣服，背景音乐放得老大声，旁边一堆人看得津津有味。老王觉得，这挺像他的人生，用力过猛，还傻得挺可爱。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穿过一条地下通道。里面又黑又脏，堆着些废纸箱，一股酸馊味直往鼻腔里钻。正准备往外走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从角落里扒拉着，看见有个男的正在跟人抢东西。 那男的穿着花衬衫，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，正指着旁边个小摊贩的鼻子骂：“老子出五百买你那破玩意儿，你他妈居然敢跟我说价钱？狗眼看人低！” 摊贩是个瘦老头，颤巍巍地捧着个破旧的玉佩：“大爷，这不是玉，是石头的……” “石头？我看你是石头做的吧！”花衬衫男一把抢过玉佩，对着灯光晃了晃，又摔回摊贩怀里，“少废话！我限你五分钟，拿个真货来！拿不出来，这摊子全抄了！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欺负老实人的还真是越来越猖狂。他正准备上去说句公道话，花衬衫男突然扭头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身打扮……一看就是懂行的！” 老王一愣：“我还是你大哥呢！少废话，赶紧滚蛋！” 花衬衫男嘿嘿一笑，掏出个打火机，对着老王晃了晃：“别激动嘛，大哥。我看这位小兄弟气质不凡，说不定会收藏点古董？我这儿正好有件好东西，送你了，算我……算了，别客气，你帮我看下这东西值多少钱？” 他说话时，眼神瞟向那玉佩，但也没真打算还给摊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