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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，又加班到午夜十二点！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堆满图纸的办公桌后直起身，灌了口凉到牙opathic的速溶咖啡，苦得他龇牙咧嘴。 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密密麻麻的K线图像毒蛇一样扭来扭去。他刚帮老板抢了个新款苹果手机，结果半夜被call来改方案，现在项目能不能赶出来还是个未知数。钱包比脸还干净，肚子比气球还瘪，这破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？ “林工，又熬夜？”隔壁工位的同事王胖子叼着烟晃过来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咖啡，“喝这玩意儿跟喝毒药似的，难怪你天天没精神。” 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胖哥，不这样怎么搞项目？老板那Money眼睛跟鹰一样，差一点都不扣你工资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加班费。 王胖子愣了一下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这月奖金发了吧？我请你吃烧烤去，就馋那翅中和肥肠了。” “别，胖哥，我这月指不定扣不扣得下来。”林凡苦笑。 “得了吧你，男儿膝下有黄金，别跟我客气。”王胖子挤眉弄眼，“走走走，今儿我请客，为你的‘枯木逢春’项目庆功！” 林凡被他拖到楼下的烧烤摊，刚撸起袖子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催缴费短信，月租1850，还有四天到期。 “操……”林凡眼眶一阵发红，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，啤酒杯也跟着晃了晃，洒出来的酒液在炭火上滋啦作响。 王胖子吓了一跳，“林工，你没事吧？” “没事。”林凡深吸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“就是……房东又催了，下个月手头还是有点紧。” 王胖子叹了口气，“缺钱是吧？我上次听你说那个什么‘道门传人’的祖传秘方，现在火得跟啥似的，怎么？没鼓起勇气卖？” 林凡拳头捏得死死的，咬牙道：“我怕！万一被人发现是假的，我怎么死？” 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我说林工，你这人活得真累。那玩意儿值多少钱你不知道？随便弄点假货，出去转转分分钟就卖光了。赚的够你租个一年房子了吧？” 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有能力伪造，但总觉得心虚。祖传秘方在他手里三年了，那本破黄皮子书翻烂了，连一次成功的造假都没做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