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屁股墩儿坐地上冰凉，我吭哧吭哧爬起来，手心还沾着点土。这破地方连鬼影都不给个，黑灯瞎火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就差没下起鹅毛大雪了。摸了摸裤子口袋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又凉了一阵子，像是被人用冻僵的手碰过的。啧，穷得叮当响。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刚才摸纸条的时候，那触感不对劲。硬邦邦的，像……像是什么金属片？我掏空了口袋，别说金属片了，就那几张破纸币，都透着一股子阴冷，像是贴着什么东西。谁他娘的往我口袋里塞这个？我明明没跟人打听过什么东郊枯槐树，更别提破晓时分了。 “破晓时分？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。这不是扯淡吗？天都黑成这个样子了，破晓能等到猴年马月？除非……除非这根本就是个闹剧。 可那张纸条上的字迹，还有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又透着一股子不简单。不是什么街头混混搞的恶作剧，那笔力，还有那符号的古老感，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。旁边那行小字，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，渗入纸中，仿佛生怕被人擦掉。 我他妈这是惹上什么麻烦了？该不会是哪个仇家看我不顺眼，派人来闹事吧？可这地方荒僻得要死，一般人根本找不到。难道……是纸条上那个符号有什么用？可我连它念什么都不会啊。 不行，这事儿得查查。不管对方是敌是友，既然送上门来了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至少得搞明白，这破槐树到底在什么地方。 我摸出手机，打开地图，凭着感觉往东郊划去。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电量还剩两格，典型的穷鬼标配。我骂骂咧咧地掏出充电宝，还好，早上出门塞了进去。 地图上东郊的范围太大了。我凭着那纸条上模糊的印象，一路往东走。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带着一股子腐朽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烂掉的树叶。这味儿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，老槐树下常见的味道。可那纸条上写的是“枯槐树”，不是普通的槐树。 我越走越冷，身板子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。这要是遇到什么不长眼的，两个人打起来，我这身单薄的，可不是对手。口袋里的纸条被我攥出汗了，那几个符号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，像是……像是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