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迷雾重重

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又凉了一下，我伸手进去掏了掏，摸到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，从指缝里滑出来，在地上摔了一跤。鬼使神差地捡起来摊开，上面龙飞凤舞地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去东郊，破晓时分，枯槐树下见。” 冷风吹得我肩膀一颤，这人是谁？搞什么飞机？我抬头看向便利店门口，暖黄的灯光底下，那个黑衣人影子正蹲在墙角，一招手，巷子里又窜出来三个，同样穿着一身黑，如同鬼魅般融入夜色。 “妈的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后背瞬间汗毛倒竖。这事儿绝对不简单。我对着纸条上的符号比划了两下，根本看不懂，但那行字倒像是某种暗号。东郊……破晓时分……枯槐树下…… 肚子叫得更凶了，可现在哪还有心思吃饭。我摸出手机想给林薇打个电话，显示没信号，这鬼地方信号从来就不好。正着急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是条陌生短信，内容和纸条上一模一样。发件人：无。 不可能！我瞪大了眼睛，这精神分裂吗？两条短信，完全一样。冷风刮过脸，像刀子一样，我打了个哆嗦，脑子乱成一团麻。不管怎么样，先去东郊看看再说。反正在这巷子里也待不下去了。 锁好便利店门，我冲进雨里。雨不大，但足够冷。跑到公交站，没车。走到马路对面，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在雨里抛锚了，司机在车里打瞌睡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窗户。 “师傅，到东郊吗？”我搓着冻僵的手指问道。 司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：“去哪？哦，东郊啊，行，怎么着？” “有点急事，先去东郊，多少钱？” “地方远，五十，少废话！” 我掏出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纸币，递过去：“这……您先收着，到地方我再给您。” 司机瞥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行吧，赶紧的！” 车在雨里摇摇晃晃，我的心思也在雨里飘。纸条上的符号到底什么意思？黑衣人是不是冲着我来的？林薇那边怎么样了？无数个问题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胸口闷得不行。司机突然打了个哈欠，方向盘有点歪歪扭扭的。 “师傅，您没事吧？”我紧张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