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雨天长头发

老王晃晃手里的保温杯，里头是刚买的红茶，热气腾腾的，可喝进嘴里总觉得没滋味。这鬼天气，说是阴天，其实已经下了半小时的小雨了，淅淅沥沥的，敲在玻璃桌上，单调得要命。 他坐在办公室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上午那场“革命”，算是平息了，但办公室那气氛，还是别扭得慌。小年轻们脸上那叫一个委屈又兴奋，好像被捅了一窝马蜂窝似的。老王摇摇头，自个儿喝着茶，心里琢磨着。 “王哥，王哥！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是刚毕业那小伙子小李。小李眼睛亮晶晶的，手指头戳着电脑屏幕，“你看你看，这个网站的排名，我们优化了一下，应该能上前三了！” 老王凑过去一眼，网页跳动着，确实排名往后挪了几位。“嗯，还行。”他点点头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这点小事，让小李兴奋得跟中了彩票似的，他倒觉得挺没劲的。 外面雨声更大了，风刮得树叶“哗哗”响。老王browser开天气APP，上面显示今天最高温度十九度，最低十六度，降水概率百分之百。他放下保温杯，起身去关窗户。雨刮器“滋啦滋啦”地刮着，留下几道水痕。 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雨声。老王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。行人撑着伞，步履匆匆，像赶着去赴什么重要约会。有个人没带伞，被淋成了落汤鸡，一边跺脚一边骂骂咧咧。老王笑了笑，想起小时候自己被雨淋透的经历，那时候觉得有趣，现在倒觉得挺狼狈。 “王哥，你干嘛呢？”小李又凑过来说，“这雨看着真舒服啊，不像上次那场暴雨，把我的新鞋都淋坏了。” 老王回头：“嗯？怎么了？” “哦，没事没事。”小李挠挠头，“就是觉得这雨挺好的，能洗洗脑子。” 老王没接话。他确实觉得，这雨挺好。不是那种瓢泼大雨，让人心烦意乱，就是这种细雨，淅淅沥沥的，反而有种安静的美。他想起前两天去理发，老板娘给他安排的姑娘，就在旁边洗头。姑娘的头发特别长，黑亮亮的，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 “这姑娘后来辞职了，听说去旅游了。”老板娘说。 “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