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的老板

老王跟你说了，我这脚后跟，怕是得买双新鞋了。磨得那叫一个惨啊，红一块紫一块的，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。刚来两天，愣是把他这老寒腿给折腾得跟上了趟 Première Course 似的。 “挤啥挤，我站这儿一天了，你看我这脚！”老王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，心里头却乱的跟猫抓似的。年轻小子听完，愣了一下，又翻了个白眼，估计是觉得老王这嘴贫，懒得跟他计较，扭头就走了。 老王看着人家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大城市啊，人挤人的，个顶个的精明，说话刻薄，还自带 BGM。想当年在家，谁跟谁说话不得客客气气，现在倒好，出门得练练铁齿铜牙。 他抬眼看了看周围，一个个神采奕奕，步履匆匆，好像整个世界都绕着他们转。老王心里头有点酸溜溜的，暗自嘀咕：“我这是来干嘛的？这日子过得，比在家种地还累。” 行李箱实在太沉，老王没走几步就感觉腿软。他靠在一根柱子上，喘着粗气，正琢磨着找个地方先歇歇脚。这时候，旁边一个格子间办公室的门打开了，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好几个小年轻，像是老板模样。 男人看了一眼老王，眉头微皱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径直往电梯走去。其中一个年轻人在门口回头看了老王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老王没在意，自顾自擦了擦汗。 到了晚上，老王才勉强安顿下来。他租的房子在郊区，出了地铁要转两趟公交，而且大部分是站站停。老王拖着疲惫的身躯，走出了地铁站，夜风吹得他一个激灵。 “嘿，哥们儿，这地方不好打车啊。”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年轻男人拦住了他，手里举着一部旧手机，上面显示着打车软件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接话说：“是啊，这附近没车。你也是刚来？” 年轻人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个憨厚的笑容：“我叫小张，刚毕业就来了，找工作找得头都大了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想：这年头，谁又容易呢？ “我姓王，刚搬过来。”老王自我介绍道，然后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没找好工作，正愁呢。” 小张听完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年头找工作难啊，到处都在招，但人家一看你是应届生，不管你多能干，要么就是各种要求，要么就是嫌你年纪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