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酒的传说

王磊晃晃悠悠走出“三碗倒”，街灯底下影子跟他作对似的，老长老长地戳在地上。他吸溜着鼻子，脑子还是浑的，就记得昨儿晚上跟隔壁桌那胖胡子吵了一架，原因八成就为了几块破银币外加一句“你们山东来的就是爱算计”。这仇不报，他王磊对天都无颜了。 前脚刚出酒馆，冷不丁迎面撞上一只肥硕的野猪。那野猪正哼哼唧唧地啃着路边的青草，被王磊这突如其来的一撞，吓得猛地一缩脖子，喷出一口混着草屑的涎水，差点没呛着自己。 王磊“哎哟”一声，差点摔倒。他揉了揉后脑勺，觉得头晕眼花，视线都有些发黑。“妈的，这大晚上的，哪来的野猪？”他骂骂咧咧地瞪着那野猪，伸手想推它。 那野猪估计是认生了，又可能被王磊的体型给震慑住了，愣是没动弹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，琥珀色的眼珠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光，透着一股子警惕。 王磊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玩意儿，看着傻乎乎的，打不过啊，体型比我还大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绕开这畜生继续往前走，那野猪突然哼唧了两声，鼻子抽动得厉害，然后转过身，朝着旁边一家黑漆漆的酒馆方向，猛地一头扎了进去。 王磊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我日……这猪咋还认路啊？往那酒馆跑？”他皱了皱眉，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。这家酒馆他熟啊，就是“三碗倒”斜对面的那家，招牌都挺像，只是看起来更破败些，招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歪字：“老狗不嫌”。 他琢磨着：“不行，我得看看。难道这野猪知道啥秘密？”他嘴里嘀咕着，也缓过神来了几分，脚步轻快地朝那“老狗不嫌”酒馆摸了过去。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更加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，熏得王磊直咳嗽。这酒馆里光线更暗，角落里零星坐着几个醉醺醺的汉子，正大声地划拳吵骂。 吧台后面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，看到王磊进来，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又来喝丧气的？” 王磊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，直接开口：“老板，整坛子最好的狼牙花酿，随便上。” 络腮胡老板皱了皱眉，指了指王磊：“昨天不是说好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