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加班回家撞见熟人

累得像条狗一样，我趴在键盘上的时候，甭管心里多不情愿，眼睛还是跟跟巴巴地往窗外瞄。我是个文案狗，对就是那种天天对着电脑，脑细胞大量死亡，为了老板那几句屁话能改到天荒地老的倒霉蛋。今天更是惨，赶了个急稿，直接从白天熬到了深夜，连口水都没顾上多喝，现在就觉得眼睛涩得跟要瞎了一样。 好不容易熬到deadline，老板却又不厚道地临时加了个需求。我直接炸锅了，但炸锅也没用，人家是老大，我说的是小老弟，能咋地。最后憋着一肚子火，我扛着电脑，骂骂咧咧地往家走。北京的夜风还挺给面子，吹得我脸生疼，也算是让我这颗躁动的心冷静了那么一丢丢。 出租屋离公司不算近，加上我这一路心情复杂，走走停停，到楼下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抬头瞅瞅黑漆漆的邻居，心里骂了句：他娘的，今晚又得睡冷板凳了。掏出钥匙开门，掏得手指头都僵硬了。 吱呀一声门开了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厨房还有点光。嘿，不错嘛，老板娘还没睡。我那点烦躁瞬间就被治愈了。这女人手艺是真稳，不管是那碗香喷喷的小米粥，还是手擀的面条，吃上一口，一天的疲惫都好像被熨平了。 洗漱完，我坐在餐桌前，自顾自地啃着馒头。这都快晚饭时间了，老板娘咋还没上菜呢？我心里嘀咕着。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催促一下，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接着就端出两碗金黄亮稠的小米粥，上面还撒着青绿的小米和红枣。 “吃吧，看你回来得晚，特意给你留的。”老板娘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一股子暖意。 “哎，谢了啊，嫂子。”我拿起勺子，先喝了一口，嗯，就是这个味儿，糯糯的，甜丝丝的，好像喝下去的不是粥，是日子本身。 “慢点喝，不着急。”老板娘收拾着桌子。 “嫂子，今儿晚上明显晚啊，咋还做两碗？” “邻桌那两兄弟赢了点钱，嚷嚷着要吃啥吃啥，我看你还没吃饭，就多做了一碗。”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喷出来。那两兄弟？就是楼下天天坐在那打游戏的？靠打游戏赢钱？这年头还靠这吃饭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