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赚钱不容易

王越刚把那哭闹的小孩按住，老头又凑过来了，腰还一拱一拱的，活像根蔫了的韭菜。老头脸上堆笑，皱纹都挤成一堆："王神医，您这手艺真是绝了！我老王这腰啊，好几年的老毛病了，刚才还能勉强走路，这一会儿就挪不动道了。您再给我瞧瞧，给我老王这残腿灌点血气！" 王越皱了皱眉，眼角余光扫了老头腰间那块金光闪闪的吊坠，心里头冷笑一声。这种逢人就想按两下，见了金饰就两眼放光的货色，他见得多了。王越慢悠悠地坐下，右手搭上老头脉，鼻子里哼了一声："老人家，您这腰扭得不轻，可这金吊坠戴着，我手一碰，疼得我得跳起来。您说这叫什么事儿？硬的碰不得，软的又使不上力。" 老头顿时傻了眼，旁边等着看热闹的妇女也探出头来，一脸好奇："王医生，您这说的什么意思啊？难道您瞧不好我的病？" 王越没理她们，直接怼老头："您自己瞅瞅，腰一扭一扭的，金吊坠还晃荡得像钟表链子。我手一搭上去，这经脉一通，吊坠就跟着乱跳，您这叫本命珠子招雷劈吧？再说了，您这腰扭得，十有八九是瞎折腾惯了。您上次跟我说的什么？我忘了一半，您又不记得了。" 这话一出来，老头脸色就变了，但嘴上还硬气："王医生，您别卖关子啊！您到底能不能瞧？要不能瞧，我找别人去！" 王越哼了一声："瞧能瞧，不瞧不能瞧。您这腰里有筋结，得用针挑。可我这针一扎，您这金吊坠要是再乱晃，针尖得扎到哪儿去？扎到经脉上，您可别怪我没有提醒。这金子虽好，可金气太重，跟我的银针一冲，我怕是下针的手先遭殃。"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，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骂："你他妈故意的吧！我看你就是想讹钱财！" 还有人喊："王医生，您就给个痛快话！要不要看，要不要钱？" 王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，这才开口："需要看，就先卸了金吊坠。腰扭了这么久，不先把外来的硬气散了，我这银针可插不进去。难道您指望这金吊坠还能帮您通筋骨不成？" 老头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终咬咬牙，伸手解开了腰间的金吊坠。吊坠往下一垂，老头腰也不那么扭了，但脸色更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