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古代巫女的现代生存

键盘噼啪响个不停，老板还是没抬头，埋头跟屏幕里的数字较劲。林默眼珠子又瞟了瞟桌上那叠报纸，这回他看得真切，照片上那姑娘眼睛都快被胭脂给盖住了，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，迎上来那眼神，勾得人心烦意乱。 「这小张跟什么不良杂志混一块去了？」林默心里嘀咕，伸手准备把报纸往旁边一推，结果手刚碰到报纸，就听见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。 「啊，你摸我头发干什么？」 林默手一僵，猛地转头。只见小张正一脸尴尬地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捏着几张照片，另一只手—— 那手，裹着白布，指甲缝都细细画了黑线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。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膝盖有点发软。不是的，他确定不是的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，也不是眼花。这小张，摊上大事了。 「我、我就是……」小张结结巴巴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「那个……巫女小姐，我看你头发乱，帮你顺一下……」 林默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升。他一把抓起那叠报纸，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水杯掀翻。那几页照片被他往小张脸前一怼，「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这种东西给什么小姐看！」 小张委屈得睜大眼睛，嗫嚅着：「我、我就是看那报纸……它自己跳到我手里的……然后看到小姐的头发……我就……」 「废了你！」林默气得直跳脚，拿起桌上的镇纸就朝小张砸过去。可惜被小张眼疾手快一躲，镇纸砸在墙上，哗啦啦掉了一地碎瓷。 小张手里的照片撒了一地。林默眼睛一瞪，正要冲上去捡，眼角余光瞥见小张嘴角那抹得意的笑。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 他死死盯着小张，发现那小子此刻连眼神都躲闪。林默心里冷笑，敢偷袭他？还敢用这种眼神！他一把揪住小张的衣领，力道大得把那小子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 「说，谁派你来的！」林默低吼，「报纸是你扔的？照片是你拿的？还是……你家巫女小姐抓来的？」 小张被拽得踉踉跄跄，拼命挣扎：「不是我！巫女小姐她……她让我这么干的……不然她就哭……很伤心……」 哭？林默心里冷笑一声，那白布手套下的脸，八成又是在用表情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