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她说她叫月见

林默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，继续打字：“啥玩意儿？老报纸的边角料？有啥好看的。” 小张凑得更近了，把报纸往他面前推了推，小声说：“林哥你看这照片上的姑娘，像不像……传说里说的那种？画着那种妆，还穿和服站路边，学校门口那旮沓不是老说有奇怪的现象吗？上周我差点被什么撞到，妈的吓我一跳。” 林默眼皮抬了抬，扫了眼照片。姑娘确实有点眼熟，又或者说，那张侧脸让他想起某个动漫人物？不对，照片是黑白的，妆也显得很假。他皱了皱眉：“可能是哪部剧的路人吧，别瞎想了。” 正说着，工位上的电话响了，是外面打来的。林默拿起听筒，是个陌生的女声，带着点拖长的尾音，听起来……挺年轻？ “喂，请问是林默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声音很轻柔，像小猫叫唤。 林默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那个……请问你在吗？我找你有事。”声音带着点犹豫。 “我不在，有事打公司电话。”林默准备挂了。 “啊，对，公司电话。”女声急了急，“那个，我不是……我是说，我现在就在楼下拐角，你能下来一下吗？很重要的事！” 林默听着这语气，有点不耐烦了：“行了，楼下了，我马上下来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默盯着那部电话，心里嘀咕：谁啊？打电话还用这种语气？ 他放下手头的工作，起身往楼下一走。公司楼下人不多，天快到午休时间了。拐角处果然站着一个姑娘。林默打了她一眼——黑长直发，梳着双马尾，穿着一件……呃，明显过时的和服。 林默皱着眉：“你谁啊？怎么穿这个在这站着？” 姑娘被他盯得有点紧张，后退了一步，但还是挺直了腰板：“我……我叫月见，月见的月，月光的月。” 林默嘴角抽了抽：“行，月见是吧？有事说。” “那个……”月见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，“我……我找你有急事，你能跟我去……去一个安静地方说吗？” “不行。”林默直接拒绝，“我现在没空。” 月见愣住了，眼睛睁得溜圆：“啊？可是……” “我再说一遍，没空。”林默语气冷了下来，“还有，别穿这个乱晃，挺显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