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星光归处

陈默盯着屏幕上的表格，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。这都改了半夜，方案还是一团糊。老板催得急，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改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敲得又快又累。忽然，他感觉眼皮一阵发沉，眼睛开始打架。他强撑着，灌了口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 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生疼，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。他瞥了眼对面窗户，昏暗的灯光下，那个身影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，看不清具体长相，只能隐约感觉到一种沉静的气质。 “又加班？”那声在寂静中响起，带着点沙哑，却意外地让陈默心里一松。他没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，“老板催得紧，没办法。” “总得有个限度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熬夜伤身。” 陈默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对面那人是看穿了他这半死不活的状态。他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水。水还是温的，勉强能润润喉咙。 “要改方案？”那声音又响起。 陈默愣了下，没想到对方还惦记着。他抬眼看了看对面，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奇妙。这人好像什么都懂，看透他心事还总给他支招。 “嗯，老板说再改不好就卷铺盖走人。”陈默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这表格简直比天书还难懂。” “试试逆向思维。”那声音不紧不慢地说，“把重点放在结果上，而不是过程。” 陈默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心里一动。他按着对方说的思路，重新组织了一下方案，果然，思路变得清晰起来。他眼睛一亮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。 “有道理。”陈默小声说了句，心里突然有种被救赎的感觉。 “早点休息。”那声音又恢复了平静，“熬夜伤身。” 陈默关掉电脑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松了下来。他走到窗边，抬头望了望对面。昏暗的灯光下，那个身影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，仿佛一座沉默的山。 “谢了。”陈默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。 他转身回到沙发上，舒服地瘫坐下。窗外夜色深沉，只有远处路灯亮着，偶尔有车经过，扬起一阵风。陈默闭上眼睛，感觉疲惫突然消失了。他靠在沙发里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