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看见你笑

陈默盯着屏幕上的表格，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。这都改了半夜，方案还是一团糊。老板催得急，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改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敲得又快又累。 忽然，他感觉眼皮一阵发沉，眼睛开始打架。他强撑着，灌了口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头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趴了一小会儿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对面窗户有光线亮了起来。陈默睁开眼，果然看到对面的窗户亮了灯。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，看向对面的窗户。 窗户后面，一个身影坐在书桌前。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。但陈默注意到，那人面前放着一杯茶，茶水还在冒着热气。那人似乎在看书，手中的笔在纸上写着什么。 陈默看得有些入迷。他突然觉得，对面的那个人好像什么都懂。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人的情绪，知道他此刻的疲惫和无奈。 “这人是谁啊？”陈默心想，“每天都这么晚还在工作吗？” 他盯着窗户，看着那人的身影。忽然，他看到那人抬起头，似乎在看什么东西。陈默下意识地跟着看去，发现那人竟然也在看他对面！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。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自己在认真改方案。 “咳咳，”陈默清了清嗓子，继续敲键盘。但他的心却像揣了只小兔子，跳得飞快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感觉对面窗户的光熄灭了。他抬起头，发现窗户已经暗了下来。他松了口气，看来那人已经下班了。 陈默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一阵阵地疼。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全身都僵硬了。他决定再改一会儿，等老板发来消息就发出去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手机一看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方案改好了吗？我马上要开会了。” 陈默赶紧回消息：“马上好了，再等五分钟。” 他回到电脑前，继续改方案。但他的心思却不在方案上，而是在对面那个神秘的身影上。 “那人是谁啊？”陈默又想了起来，“为什么每天都这么晚还不走？” 他盯着屏幕上的表格，却发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。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神秘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