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画室偶遇

陈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细胞快集体自杀了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加班到深夜，老板那永远沙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：“陈默，这个项目赶不下来，你看着办。”行吧，看着办就看着办。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陈默灌下一大口冰咖啡，眼神却越来越涣散。时钟指针咔哒咔哒地走，像是在嘲笑他离死线越来越近。九点，十点，十一点……办公室终于人去楼空，只剩下他一个人跟那些 bug 作斗争。 “咔嚓。” 陈默猛地一惊，抬头看向窗外。对面那栋居民楼二楼的窗户亮了。他凑近玻璃，擦了擦上面蒙的灰，眯起眼使劲儿看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坐在画架前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握着画笔，在画布上涂抹。 陈默好奇地多看了两眼。那身影的轮廓很柔和，看不清具体长相，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专注的气质。不像他，加班加到头昏眼花，连轴转到现在。这人倒好，晚上居然还画画。 他盯着那窗户看了半晌，剧本灵感突然嗖地一下蹦进脑子里。一个穿着白裙的文艺女青年，深夜在画室创作……啧，这画面感。陈默嘴角抽了抽，随即又舒展开来。管她是谁呢，人家画自己的，他改自己的代码去。 正想着，画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陈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生怕被撞见。可那身影并没有离开窗口，而是轻轻踮脚，似乎在观察外面的夜景。陈默透过玻璃，看到她放下画笔，走到窗边，伸出手，像是想触摸什么。但手停在半空中，又慢慢收了回来。 这个动作很细微，但陈默像被点了穴似的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他甚至能看清她手指上戴着的银色戒指，款式简单，但光芒流转。陈默心里莫名咯噔一下，这是……传说中的月老庙求姻缘，结果手滑点穿了？咳咳，职业病。 就在这时，她似乎发现了他的注视，猛地转头看来。陈默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赶紧扭过头去，假装研究代码。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糟了，被发现了。他脑补了无数种可能，从被骂小偷到被当成变态，最后定格在“神经病”三个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