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白光

陈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细胞快集体自杀了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加班到深夜，老板那永远沙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：“陈默，这个项目赶不下来，你看着办。” 行吧，看着办就看着办。 隔壁工位的林薇起身去茶水间倒水，经过他身边的时候，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陈默，别太拼了，身体要紧啊。” 陈默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是一片苦笑。身体要紧？可房贷、车贷、还有那个遥不可及的“女神”顾盼，一件件像山一样压在他身上。 他揉了揉眼睛，习惯性地望向窗外。雨丝又开始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，淅淅沥沥地砸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，晕开一片片水渍。今晚的雨似乎格外大，城市霓虹的倒影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模糊成一片。 就在他盯着那些水渍发呆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对面那栋楼的某个窗户，透出一点异常的光。那不是路灯，也不是霓虹，而是一片柔和的白光，像一个人站在窗前，手里捧着个什么东西，正对着那片光亮发呆。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对面那栋楼住了不少高个子住户，平时从没注意过那个窗户。那片白光一直都在，他只是今天加班特别晚，加上雨天视线模糊，才第一次发现。 他定睛一看，那扇窗户的窗帘似乎没完全拉好，露出一条缝隙。白光就是从那条缝隙里透出来的，能隐约看到窗帘后面有个模糊的人影。那人影好像在对着白光比划着什么，动作幅度很小，但看的出来并不只是发呆。 陈默心里痒痒的。一直加班，脑子都快生锈了，现在突然看到这么个神秘玩意儿，好奇心终于压过了疲惫。他悄悄挪了把椅子，离窗户更近了些。雨声很大，楼里的空调声、远处的车流声交织在一起，反而让那个白光看起来更神秘了。 他蹲在窗前，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支在玻璃上，手指几乎贴着窗帘缝隙。就是这里！他似乎能闻到窗帘后面淡淡的檀香味。 就在他伸长脖子，想看得更清楚一点的时候，对面窗户突然亮了起来。不是白光，而是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。窗帘后面的人影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视，猛地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