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叮地一声停在顶楼，门滑开，一股子更浓的雪茄味涌出来。何念初皱着眉，眼角瞥见温纶站在那边，背对她，手臂随意地搭在落地窗边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没经过风霜的竹子。她绕开那股味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“啪嗒啪嗒”地走到温纶面前，“温总，您的文件。”

温纶没回头，手指夹着支雪茄，修长的手指微微卷曲，烟雾缭绕里，看不清表情。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放桌上吧。”

“放桌上？”何念初挑眉，“温总，您忘了，这是您亲手拆封的绝密文件，客户那边要是发现少页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，温纶突然转了头。

何念初下意识挺直背脊，结果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，瞬间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温纶的眼神……她好像在哪见过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…探究？

“怎么？”他开口，嗓子里还带着烟草味，“担心客户不信你？”

“不是！”何念初急忙摆手，“我就是提醒您，您看错了页码。”她说完，飞快地放下文件，转身就想走，脚步却被温纶叫住。

“站住。”温纶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何念初脚步一顿，回头：“温总，还有事？”

“文件，缺两页。”温纶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，那里果然少了两页。何念初这才想起来，自己明明核对过三遍的，怎么会漏掉？她咬了咬下唇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会再核对一遍，马上。”她不敢有丝毫犹豫，转身就往会议室跑。

温纶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这姑娘，平时看着挺嚣张，关键时刻还挺上心。

会议室里，何念初坐在电脑前，额头微微冒汗。她一遍遍核对着文件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她想起刚才温纶看她的眼神，那眼神里似乎……有别的东西？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门被敲响了。“何小姐，文件核对完毕了。”是助理的声音。

何念初连忙起身：“谢谢。”

她拿着核对好的文件，再次走到顶楼。电梯里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心里有点乱。她不知道自己对温纶到底是什么感觉，但每次看到他，她的心跳就快得不像话。

到了顶楼，她走到温纶办公室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才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