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棺材里的故事

“他娘的，这棺材是焊死的吧！”李默用铁锹背狠狠砸了一下棺材盖边缘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火星子都迸出来了。底下黑漆漆的，死寂一片，跟个闷罐子似的。 操蛋。李默心里骂了一句。这口老棺材挖出来时，外面就裹着一层黑泥，摸上去凉飕飕的，分量也轻不了。他这风水师的手段，一般人没这本事挖出来。可这玩意儿，硬得像块钢板，跟他以前碰过的所有棺材都不一样。 他甩了甩手，没好气地坐到旁边。背靠着棺材盖，开始琢磨刚才那句话。棺材里躺的不是尸骨，是个活人。这事儿本身就像个笑话，可偏偏就发生了。 鬼扯吧？李默掐了自己一把。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那股子阴冷劲儿，把人从被窝里掏出来似的，绝不是幻觉。而且，那人说的那些话，字字句句砸在心坎上，比刀子还扎心。 “你找过我。” “我知道你的一切。” 这话是谁说的？棺材里？他使劲儿吸了吸鼻子，除了泥土的腥气，什么也没闻到。难道是幻觉？李默使劲儿睁大眼睛，死死盯住那道裂缝，可里面还是一片漆黑，伸手进去一把，只有冰冷的木头和泥土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自己是个半吊子的风水师，能摸金探砂，看风水寻龙点穴，可这种 hely 鬼的玩意儿，他可没经验。要按理说，棺材里装的是人，那不是该挺尸变诈尸什么的？可这……这活生生的，还知道他说啥？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李默叹了口气，靠在棺材盖上闭眼养神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那人的声音。 “你缺钱。” “你缺个能帮你办成事情的人。” “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，我就能帮你。” 李默猛地睁开眼。最后那句话他听得不完整，但那意思他懂。棺材里那个人，想跟他做交易。 “我他妈的欠你什么？”李默低声骂咧咧地。他一穷二白，刚从山里出来的，除了破烂的行头和一身本事，屁都没有。凭什么帮他？而且，跟一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活人交易？亏得慌。 可是……他不妨碍李默心里打鼓。那声音太清晰了，太诡异了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这跟普通的骗子不一样，这感觉像是，有人掌握了他的命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