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蛇影迷踪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比铁还硬。”李默骂骂咧咧地又抄起铁锹，对着棺材盖又补了几下。这次他学乖了，没使全力，就轻轻拍了一下。棺材盖应声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，但依然严丝合缝，黑漆漆的里面啥也看不清，就像一张死人的嘴。 一股阴冷的风从裂缝里“呼”地钻出来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李默打了个寒颤，哆嗦着伸手往里探。手刚伸进去半截，就碰上一样滑溜溜、冰凉的东西，像什么蛇啊鱼的，反正不是啥好东西。他吓得“妈呀”一声抽回手，指缝里还残留着湿冷的感觉。 “里面有人？”他试探性地问，声音在空旷的墓穴里回荡，显得特别瘆人。没人应，只有风声更大了，呜呜地像是鬼叫。 “开什么国际玩笑……”李默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下麻烦大了。他本来只想挖个新坟，挖到这个老棺材纯属意外，谁想到棺材里竟然是个活人。这要是被认出来，他这趟算白来，弄不好还得搭上性命。 李默左右看了看，四下里死寂一片，连个鬼影都没有，只有远处几棵枯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曳，像是在对他招手。他蹲下身，借着风透进来的微光往里瞅。棺材里铺着层厚厚的陈年朽木，散发出腐朽的味道。棺材底压着个东西，黑乎乎的，看不清是啥。他伸手去拨，那东西突然动了动。 “嘶——”一声轻微的抽气声响起，李默差点跳起来。他屏住呼吸，死死盯着棺底。过了好一会儿，那东西又不动了，像条被压死的老蛇。 “是个女的……”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棺材里躺着个女的，还是活的。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棺材底那黑乎乎的东西动了动，像条蛇尾巴一样，轻轻扫了一下棺底的朽木。紧接着，棺材盖那道裂缝里也探出一条细细的黑影，像条小蛇的眼睛，滴溜溜地转着，死死地盯着他。 李默头皮发麻，这情况怎么看怎么诡异。这女的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？又怎么知道自己没事？不对，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人，该死的，这女的是不是跟那口邪性棺材有什么关系？ 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李默壮着胆子问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别他妈吓我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