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情萌芽

得嘞，您瞧好吧。 夜香斋门口的风，刮得跟要抢她生意似的，呜呜地直往门缝里钻。林晚缩在屋檐下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看着那块掉漆的木头招牌，心里直打鼓。今儿个天是真冷，冷得她灶台边的水都快结冰了，可就是没什么人影晃悠。空灶台，冷锅碗，听着是挺清静，可林晚觉得比满了人还闹心，像有无数只眼睛在盯她，等着看笑话。 “哎，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她嘟囔了一句，又赶紧系紧了围裙上系带，生怕把刚擦干净的灶台又弄得脏兮兮的。她林晚要是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过去，那也真是没脸在街上站住了。 正叹气呢，东边街口“咣当”一声，好像撞了人。林晚好奇地探出头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厚厚马褂的男人，正手忙脚乱地往地上一蹲，捡起个什么东西。那人岁数看着不小了，脸上皱纹多得跟核桃皮似的，眼神却贼亮，正死死盯着手心里那块巴掌大的东西。 “哎呀，我的‘汉八刀’！”那老先生疼爱地拍了拍手，像生怕丢了什么稀世珍宝。 林晚瞅见他蹲那儿半天没起来，又瞅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心里就有点不忿了。谁没个手滑的时候？至于这样跟捡金元宝似的？再说，他那眼神，贼亮，贼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林晚自己做的菜，虽然火遍那条街，可最大的卖点就是新鲜实惠，上哪找去什么“汉八刀”的宝贝玩意儿？这感觉，就像个偷鸡贼在自家菜地里拔高 damaging 了。 “喂！老哥，没事儿吧？”林晚挑了挑眉，抱着胳膊在门口一站，冷风呼呼地灌着她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突然就出声了，就是觉得那老先生看着挺别扭。 那老先生猛地抬起头，看到林晚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噌地一下站直了，脸上那点紧张和急切一下子没了，换上了一副挑剔又审视的神情。“你……你是干什么的？” 林晚乐了：“干什么的？做生意的呗。你呢？捡到宝贝了，这么高兴？” “哼，”老先生把那块古董塞进口袋，掸了掸衣襟，那语气，仿佛刚才差点摔了宝贝的是别人似的，“本老爷……本老爷是出来鉴赏古玩的。倒是你，”他目光在林晚身上转了一圈，从她那油腻腻的围裙，到她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和那双总爱打量他的小眼睛，“门口冷风嗖嗖的，鬼鬼祟祟地跟着我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