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朕要夺回属于自家的东西

“祁钰，你醒了？” 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急切。 朱祁钰缓缓转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麻子的圆脸，眼神阴鸷，正是当初在郕王府当差的内侍，王振的心腹——曹吉祥。 当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瓦剌骑兵簇拥着，狼狈不堪地掳走，现在却像个胜利者一样站在自己面前，朱祁钰心里冷笑一声。 “怎么，曹监太监，还没死呢？”朱祁钰的声音沙哑，带着血腥味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。 “嘿嘿，死了倒也省心了。”曹吉祥搓着手，笑容里满是算计，“朱殿下，您在里头受苦了。如今老奴给您送来些吃的，您尝尝。” 说着，他递过一个破木盆，里面是些馊了的水和发霉的黑面馒头。 朱祁钰没动，只是盯着他：“曹吉祥，你可知罪？” “老奴……老奴忠心耿耿，为大明效力，何罪之有？”曹吉祥脸上堆笑，但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忽。 朱祁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忠心耿耿？当初之事，你可知情？” 曹吉祥眼神一凛，脸色微微一变：“朱殿下……您慎言！” “我够谨慎了。”朱祁钰缓缓站起身，尽管身体还虚弱，但眼神里的力量却不容小觑，“王振已经死了，现在轮到你了。” 曹吉祥脸色大变，失声道：“朱殿下，您想说……” “没错。”朱祁钰眼神冰冷，“当年你在王振面前进谗言，离间我兄弟，如今王振已死，你这就是罪有应得！” “朱祁钰，你休要胡说！”曹吉祥色厉内荏，“我可是陛下的近侍，你一个阶下囚，敢如此污蔑我？” “陛下？”朱祁钰冷笑一声，“曹吉祥，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呼风唤雨的曹监吗？如今，是时候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大明真正的掌控者了！” 曹吉祥脸色煞白，浑身颤抖起来，他突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个看似落魄的朱祁钰，身上散发出的杀气，比当年在郕王府时还要强大。 “朱祁钰，你敢动我？你知不知道，你现在只是个阶下囚，动我，就是谋逆！”曹吉祥的声音颤抖着，充满了恐惧。 “谋逆？”朱祁钰眼神一眯，“曹吉祥，你以为凭你，还能左右局势？告诉你，从王振死了那天起，一切就都不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