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这鬼地方又来警报了。”老张头揉着眼睛，从驾驶舱里抬头抱怨。飞船的金属墙壁抖得厉害，屏幕上乱糟糟的信息流像泼妇骂街一样刷过。他摸出廉价的电子烟，吧嗒一口，烟雾从嘴角哼哧哼哧地冒出来，在昏暗的灯光里格外刺眼。 “老张，你们这艘破舰还能撑多久？”通讯频道里传来女主的冷声，背景音是枪战场面撕心裂肺的叫喊。那声音调得尖锐，活像有八百只蚊子在声讨。 老张头没回话，眼神却飘向舷窗外。外面是深邃的宇宙，几颗星星忽明忽灭，像喝醉了酒的手指头。突然，他惊呼一声，猛地拽住操纵杆。 “靠！那是什么？！” 屏幕瞬间聚焦，一颗只能用“不规则”来形容的玩意儿，正朝他们飞过来。那东西像块被揉皱了的抹布，又像某种活物的肠子，表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，不断变换着颜色。最吓人的是，它一直没亮灯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飘着，像一条潜伏在黑暗里的巨鱼。 “敌袭警报！所有炮台就位！”女主吼道，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移动。 老张头心里发毛。他干了二十多年星际走私，船都不够一个舰队塞牙缝的，可这种见所未见的玩意儿，他头回碰上。那东西飞得更近了，突然张开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大嘴，一股黑雾喷涌而出，瞬间吞没了他们的飞船。 黑雾散去，飞船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，在原地冒着火星。老张头被甩进救生艇，醒来时正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——不，不是海，是太空的真空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附近多了些奇怪的生物。它们像水母，又像章鱼，浑身发光，一靠近就感觉皮肤像火烧一样疼。 “这是……什么鬼地方？”老张头低声骂，摸出通讯器却发现没信号。他绝望地环顾四周，突然视野里闯进一个穿着银灰色制服的年轻人。那人背对着他，手里握着一把……玩偶枪？头顶还飘着个对话框，写着“96511”。 年轻人转过身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举起枪，对准老张头。老张头吓得尿都出来了，可那人却突然把枪往旁边一放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饼干递给他。 “吃吧，脱水了。”年轻人的声音像是从隔音罩里传出来的，不冷不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