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她的选择

苏晚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相纸，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。咖啡已经凉了，她却没什么喝的兴致。季明轩说寄照片给她，是想让她看看年轻时的自己。这理由听着挺合理，可苏晚盯着照片上那张脸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照片上的男人，笑得春风得意，眼角带着点狡黠。那是季明轩，二十出头，朝气蓬勃，和她记忆里的那个季明轩，似乎隔了几个世界。她记得他总是一副沉稳内敛的样子，话不多，但每个字都说到点子上。可这张照片里的他，眉飞色舞，和校园里那些不羁的社团小子没两样。 苏晚拿起手机，给季明轩发了条信息：“照片收到了，谢谢你。” 没过五分钟，季明轩回复了：“好看吗？年轻时的我，还挺帅的吧？” 苏晚嘴角扯了扯，没回。她不敢，也不确定自己要问什么。如果她直接问，他会不会矢口否认？还是会编一个更复杂的谎言？ 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楼下有情侣在说话，笑声很轻，很甜。苏晚觉得有点吵，她不喜欢这种暧昧的气氛。她想起季明轩，想起他每次带她回家时，妈妈总是热情地招呼她，问东问西。可她总觉得，那些问题里，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意味。 “咔哒” 有人推门进来，苏晚抬头，是季明轩。他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，递给她：“喝点热的吧，咖啡凉了不好喝。” “谢谢。”苏晚接过咖啡，指尖碰到他的，微微一僵。 季明轩没避，反而笑了笑：“在想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 苏晚不想和他绕弯子，直接问道：“这张照片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季明轩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浅笑：“什么怎么回事？就是年轻时的我啊。” “你骗我。”苏晚盯着他的眼睛，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。“这张照片里的人，不是你。” 季明轩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放下咖啡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苏晚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 “我没有误会。”苏晚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收到的这张照片，和我印象里的你，完全不一样。你让我怎么相信，这是你？” 季明轩的脸色有些难看，他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