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开始紧张

苏晚盯着照片看了又看，照片上的季明轩穿着白衬衫，笑容干净得像个高中生，眼神里却带着一股让她心惊的成熟。这张照片，他寄来的时候说得很轻巧，就是“让她看看年轻时的自己”。可苏晚，她不是傻瓜。 她拿着照片出了公司，找个没人的小咖啡馆坐下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摸了摸心口，那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十年前，她和季明轩在学校里，他送她一本她最喜欢的诗集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本诗集的封皮，是他亲手用彩色铅笔画的。后来毕业，他出国深造，再后来，她听说他回来过，但没找她。 现在，他寄来这张照片，说是想让她看看年轻时的自己。苏晚觉得不对劲。男人肯寄照片给自己，尤其是在他们已经分开十年之后，肯定不是简单的“看看过去”。她想起季明轩以前对她说的那些话，那些温文尔雅的话，现在想来，都透着一股暧昧。 咖啡馆的 门开了，进来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，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男人坐下的时候，苏晚抬头，差点认错人。是季明轩。他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成熟，眉眼间的温柔却更加明显。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放下咖啡杯，准备起身离开，季明轩却已经发现了她。他站起身，穿过过道，走到她的桌边。苏晚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眼的时候，脸上带着一丝淡漠。 “苏晚。”季明轩的声音比照片上更动听，带着点磁性，“好久不见。” 苏晚扯出一个笑容，能伸手：“季教授，好久不见。” 季明轩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丝探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你经常来这里？”他指了指她的咖啡杯。 “偶尔。”苏晚答道，手心微微出汗，她知道，季明轩这次来，肯定不简单。 “我听说，你最近……在创业？”季明轩又问。 “嗯，刚起步。”苏晚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，该怎么把季明轩打发走。她不想和他产生任何联系，至少现在不行。 季明轩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苏晚，十年前，我出国前，你送我的书……” 苏晚的身子一僵。她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。季明轩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，又有一丝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