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从校服到婚纱，终成眷属

林晚星能感觉到身后那声断喝像颗钉子，死死钉在她后背上。她咬着唇，把那股屈辱的腥甜掐回喉咙里。巷子口亮着昏黄的路灯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一晃一晃的，像被抽打的猫尾。“林晚星！站住！”那声音又炸了遍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她没动。 不是她怂，是她现在动不了。脚底板像是被粘在地上，每根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身后林晚星的声音阴阳怪气，像根毒针，一下下往她耳朵里扎。“怎么？跑啊？你不是很能耐？本事大得能把自己丢在这不见天日的巷子里？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，还有一丝……林晚星能嗅到的，像是嫉妒的味道。 她想起昨天。或者说，想起上周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，把两个人都困在了学校的天台。她淋成落汤鸡，狼狈不堪，而林晚星，打包了她的书包，像女王遣散奴才一样把她赶了下去。当时她心里就憋着一股火，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憋屈。现在，这股火还在，只是被浇了冷水，看着像是要熄了，其实底下烧得厉害。 “站住！”林晚星的声音又近了些，像踩着猫爪子，一下下在她脚边踱步。“我警告你，林晚星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事。你哥那摊子事……你以为你清白？” 清白？林晚星是什么人？她哥的事情，她能不知道？只是她习惯性地往远处躲，不想沾染半点脏。这不叫清白，这叫自欺欺人。 林晚星大概以为她现在会崩溃，会跳起来骂她，或者哭诉。结果她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带着点较劲的意味。路灯的光线斜斜地打在她脸上，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。 “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林晚星愣了一下，好像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平静。她撇撇嘴，语气里的讥诮更浓了：“怎么，不说话？觉得这样很酷？需要我亲自把你请回去？”她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或者，你觉得你现在很委屈？很有故事？等着哪个英雄来救你？” 林晚星的话像根刺，扎得林晚星自己都疼。她看着林晚星能够，眼神里有种近乎残忍的挑衅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巷口，也是这样昏暗的光，她抓着林晚星能够的袖子哭，哭得撕心裂肺，骂她哥混蛋，骂命运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