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她变了，男人也心动了

林晚星能感觉到身后那声断喝像颗钉子，死死钉在她后背上。她咬着唇，把那股屈辱的腥甜掐回喉咙里。巷子口亮着昏黄的路灯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一晃一晃的，像被抽打的猫尾。“林晚星！站住！”那声音又炸了遍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她没动。 她僵在原地，像根被钉住的木桩。路灯的光晕在她脚下晕开一圈惨白，她能看见自己因为畏缩而微微颤抖的肩膀。巷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流声，哗啦一下，又哗啦一下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林晚星能听见吗？”男人终于走了过来，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影子挡住了那点昏黄的光，让林晚星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 林晚星低着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听……听见了。” “听见很好，”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让你站住，你就杵在这儿？想干什么？” 林晚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想说她只是想回家，想说她害怕，想说她不是故意的……可话到嘴边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男人似乎皱了皱眉，又松开。他向前走了两步，离林晚星更近了些。“林晚星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 林晚星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是有两座冰山，冷得让她心头发颤。她摇摇头，喉咙发干：“不……不记得了。” 男人嘴角扯了一下，像是笑了，又像是没什么表情：“你变了。” 这话倒是真的。林晚星自己心里也清楚。以前她遇见这种场面，只会尖叫或者跑，哪里会像现在这样，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这儿，任人打量。可能是那场变故，把她的胆子都吓没了，也可能是……被别的什么东西磨没了。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转过身去，背对着她：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 林晚星没动。她想问他送她回去做什么，想问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，想问她到底想干什么……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。 男人侧过头，看着她：“林晚星，我再说一遍，我让你走了，你就走。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