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糖里带着辣，刺激又上头

林晚星能感觉到身后那声断喝像颗钉子，死死钉在她后背上。她咬着唇，把那股屈辱的腥甜掐回喉咙里。巷子口亮着昏黄的路灯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一晃一晃的，像被抽打的猫尾。“林晚星！站住！”那声音又炸了遍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她没动。 不是不敢，是不想。刚被Exports抓包，现在又被师父念叨，一天到晚像个犯错的学生似的，烦都烦死了。她低着头，视线落在自己磨破了口的布鞋尖上。 身后的人停顿了一下，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。林晚星能想象出那个高挑身影靠在墙上的样子，眉头肯定拧成了个疙瘩。沈墨言，是她师父，也是她唯一的依靠。可依靠久了，就容易忘了对方也是个人，不是神仙。 “又怎么了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刚被骂完的委屈。 沈墨言没直接回答。他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斟酌词句。“上次让你注意的，还有记着吗？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上次？她记得。师父让她别到处乱跑，别多管闲事。可她偏不听，结果…… “记着。”她低低应了一声，不敢抬头看师父的表情。 “那就好。”沈墨言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晚星，有些事，不是你能掺和的。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却强装镇定。“我明白。” 沈墨言明显不信。“你明白？怎么做的？” “我没……”林晚星想说她只是路过，不想掺和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哪有力气解释？被人当着面训斥已经够难受了。 “你次次都这样！”沈墨言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，“林晚星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啰嗦？” 林晚星猛地抬头，撞进师父阴沉的眼眸里。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她心头生疼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声音更小了：“不是……” “那是什么？”沈墨言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觉得我是多余的人？还是觉得我管太多？” 林晚星抿着唇，说不出话来。她知道师父不是这个意思，可现在她就是这么觉得。被困在这个破巷子里，被当着面训斥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她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每次看到师父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，她就只能低下头，乖乖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