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面饼连狗都不吃。 老王靠在椅背上，椅腿咔吧咔吧响，跟个濒死的破旧玩具似的。窗外雨还是没停，哗啦啦地砸着，像无数只手在胡乱挥舞。他口袋一摸，还是空的，兜里那点零碎早就交代给当铺了，连买包劣质烟的力气都没。 这鬼天气，一天到晚阴沉得像切城所有倒霉蛋的脸色。 他吸了吸鼻子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铁锈和垃圾混合的刺鼻味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看清窗外雨幕中一闪而过的几个影子。 “联合组织的人。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赶紧缩回脑袋。 联合组织……切城里叼着牙签的混账们都管他们叫“天外来客”。听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，具体在哪儿来着，谁也说不清。反正来之后，切城这地方就乱了套，规矩多了，但也严苛了。 老王打了个冷战，想起上次遇到他们巡逻队，就因为穿着不合规定，差点被扒了层皮。 “得想想办法，得点钱……”他盯着桌上那碗发馊的稀饭，救命稻草似的。 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 “谁他妈给我发的信号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那块破旧的手表，屏幕竟然亮了。 “新消息，紧急任务，酬劳高，坐标在城东区，废弃工厂区。” 信息简短，没有多余废话。 老王眼神一凛，虽然混得不怎么样，但也不是省油的灯。他经历过饿死街头，比谁都清楚这切城的钱，不好挣，但挣到就是真金白银。 他猛地灌了一口稀饭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妈的，管他是不是龙潭虎穴，总比饿死强。” 他掀开破旧的床单，抓起身边最结实的铁棍，对着门外辅料的风雨吼了一嗓子：“妈的，老子走了！” 说完，他就一头扎进了雨幕里。 城东，废弃工厂区。 雨水冲刷着破败的墙壁，铁锈斑斑的铁门上爬满了杂草。老王猫着腰，像条泥鳅一样从墙角的破洞钻了进去。 里面一片狼藉，废弃的机械散发着腐朽的气息。 突然，他脚下踩到什么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 他猛地停下，握紧铁棍，缓缓抬起头。 一个穿着联合组织制服的人，正卡在那根倾倒的钢管上，半边身子陷在里面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。 “嗬——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