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强者之路

林阳揉着太阳穴，勉强撑起身子。小房间灰扑扑的，窗户纸当年不知道被什么鸟 domestically 撕了一块，透进来的光线也勉强。他记得昨晚打熬了几个时辰，脑子里刚装进那些繁复的阵法图谱，这会儿还有点懵。草席硌得慌，他翻身活动了一下，发现身上除了贴身布料，啥也没有，更别说那本破阵法的书了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林阳嘀咕一句，下床。地面是泥土地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还带着点潮气。小房间的门板松垮垮的，一推就晃。林阳皱皱眉，估计是年头太久了，风吹雨打，连门板都快散架了。 他迈出门，外面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。路两边是大片的荒地，荒草长得比他还高。远处山影重重，雾气蒙蒙的，根本看不清什么样子。空气里有一股子潮湿的土腥气，还夹杂着几声怪鸟的叫声，听上去瘆得慌。 林阳打了个哈欠，刚想找个地方搞点吃的，或者看看能不能捡到块破铜烂铁当武器，眼角余光就瞥见不远处蹲着几个黑影。 他来了个冷笑，作势就要走。这破地方哪来什么强盗，估计是缺钱的老头想占点便宜，他犯不上跟这种废物计较。 可没走两步，林阳脚步猛地顿住。因为其中一个黑影似乎认出了他，猛地站起身，指着他说：“嘿！你往哪儿去？” 林阳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过去。那老头满脸横肉，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破柴刀。旁边几个同样面相猥琐的汉子也站了起来，把林阳围在了中间。 “我……路过。”林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，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动了动。 “路过？”那老头眼睛一眯，上下打量着林阳，从上到下，又从下到上，像是要把林阳扒光了看。“小子，看你这打扮，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吧？手里是不是有啥好东西？” 林阳心中冷笑。他现在身无分文，除了身上那套破布衣服，就剩一手刚学会的阵法知识和一点点拳脚功夫。这老头子倒是会审问，比他强。 “没有。”林阳言简意赅，说完就准备继续走。 “站住！”那老头一跺脚，把地面踩得一个坑，“我管你有没有！今天要是拿不出东西，你就乖乖留下当‘小弟’，给咱们跑跑腿，打听打听消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