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亩能变十亩

第二章 一亩能变十亩 那年头，饿得慌。胡同里腥风霉气，刮着都能带上来半截朽根子。我，王磊，就是个饿肚子的。不是吧？我王磊，人称王大胆，怎么着，还饿肚子？脸皮是够厚，但肚子是铁做的，饿了它不叫唤？叫唤也得咽下去，不然晚上做噩梦，梦里全是黄澄澄的饼子，醒来一身汗。 今儿个，我摸着饿得发胀的肚子，溜达到四合院后院。后院那块地，原本是邻居老赵家扔那不管的，长满了荒草，兔子都能在里面打洞。可我王磊有手有脸，咋地也得有点儿自己的活路不是？那几天，我瞅着院里几个老主顾，偷偷给我塞压岁钱，我寻思着，不能光吃人家的啊。 “老赵，俺寻思，把这地盘了，种种吃的不？”我凑过去，搓着手，嘿嘿笑。老赵那老脸，拉得比驴还长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“你个光脚的尥蹶子还想盘地？做梦！”老赵唾了一口唾沫，“地是生产队的，你个外路人，想白捡好东西，门儿都没有！” 我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。“那行，那行，俺不抢。就是……这地荒着也是荒着，浪费不是？”老赵哼了一声，扭头不干了。我嘿嘿一笑，还真把那块地盘了下来，跟生产队说了说，象征性交了点租金。生产队那干部，也是个老滑头，见我是个实在人，就松了口。 盘下地那天，我就开始琢磨咋种。光种那玉米、小红粮，傻啊，饿都得饿着。我王磊，得想想别的招数。那天晚上，做梦，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金黄的麦田里，风吹过来，麦浪滚滚，我嘴里啃着香喷喷的馒头，那滋味，美极了！ “得，得，得！”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浑身是汗。梦里啥都有，现实呢？啥都没有！得干点儿啥，不能光想啊。 第二天，我揣着几个刚煮好的鸡蛋，走到胡同口。那儿，有个老头，背得佝偻，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算盘，给人算命。我凑过去，“老头，俺这地，能种出啥好玩意儿？”老头闭着眼，掐了掐指，“年轻人，你这地啊，得种点特殊的，能让你吃饱饭，还能让你……发家致富！” 我眼睛一亮，“啥特殊的？” 老头嘿嘿一笑，“这个嘛……得花钱买了。不过，买了你也能种，还能种出比别人多十倍的收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