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盯着宿舍墙上那幅《泰坦之怒》的球幕壁画，嘴里还叼着根冰棍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旁边李大壮正对着电脑屏幕傻乐，手里的烤串刷刷往嘴里送。

“我说，老吴，你老实交代，昨晚是不是又对着那破系统熬到半夜？”李大壮嘴里塞满了肉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，“再不睡觉，食堂早餐都吃不上。”

吴凡猛地扔回冰棍棍，眼神亮得吓人：“壮哥，我跟你说真的。那玩意儿，绝对靠谱！你想想，我昨天偷偷摸了张新手卡，结果激活了个叫‘进化引擎’的玩意儿。我现在能力提升速度，简直逆天！”

李大壮一脸不信，嘿嘿一笑：“得了吧你，我上次激活‘强化肌肉’天赋，三个月了，胳膊还没你粗呢。”

“拳头够不够硬我不知道，但我能打二十个你绝对信不？”吴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拍了拍自己还带着点青紫的胳膊，“就在昨晚，我连着踹了小区门口那两匹‘恶犬’各三脚，特么那玩意儿直接瘸了俩跟头，现在还躺在狗舍里面瑟瑟发抖！”

李大壮听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刷。他凑近吴凡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，隐藏剧情藏得够深啊！说，系统到底有啥用？除了让你脸不疼之外。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吴凡神秘兮兮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，“这系统主打一个无限进化。你每打一架，完成任务，或者干脆 generalize 了，都能根据你消耗的能量和战斗数据，随机生成新的技能点。点满了，哗啦一下，新能力就来了！”

“随机生成？”李大壮脑补了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刷的烤肉喷出来，“不会抽卡的那种吧？”

“可邪门了！”吴凡咬牙点头，“昨天我就是接了个帮外卖小哥抢点单的小任务，结果抽了个‘超凡听觉’。现在离老远，外卖小哥踩的碎步声都能听出来！按理说这跟打架没毛关系啊，结果今天早上在操场上，我直接听出隔壁体育系那哥们儿昨夜练的‘重瞳术’居然有个破绽！”

“卧槽！”李大壮兴奋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自己刚坐着的板凳坐穿，“这……这不就相当于开了挂吗？”

“挂在哪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