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复仇开始

王瘸子手指哆哆嗦嗦把剩下的几颗药塞进兜里，咳得满脸通红，眼睛像猪一样瞪着门口，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：“小子，你等着……等着……这事儿没完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喘，把他半截身子都带得晃悠起来。 林浩没理会他，自顾自整理开了抽屉。刚才王瘸子那两声喷气，差点把刚清干净的桌面给掀了药瓶。这老小子是皮实还是怕死？钱到手了，翻脸比翻书还快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林浩心里嘀咕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已经下午五点半了，晚点还有两个病人。他拿起记账本，准备记录一下今天的流水，顺便算算明天该进什么货。王瘸子这回的几颗药，还是上次库存的，利润低得可怜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王瘸子又是一阵猛咳，估计是激动，把肺都咳得发酸了。他突然一个激灵，像发现了什么，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纸包，往林浩面前一扔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小子，你刚才说能治好我的老毛病，可说好的灵丹妙药呢？没有就别拿我当傻子耍。” 林浩瞥了一眼那纸包，心里乐了。这老小子真当自己是卖宝的了？他弯腰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块灰不溜秋、黑乎乎的干瘪果实，闻起来还有一股馊味。林浩皱了皱眉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王瘸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？ “这是……”王瘸子看到林浩的表情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，急忙解释，“这是我在老家田埂上捡的，看着挺像点啥果子，就带过来了。你，你给看看，值钱吗？” 林浩心里直笑，这老小子还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这玩意儿正是他之前从秘方里挖出来、扔在角落里准备当普通垃圾扔掉的东西。虽然年份久远，几近腐朽，但残留的特性可没完全消失。 “这玩意儿啊，”林浩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看着王瘸子期待的眼神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这叫‘秽果’，年份有点年头了，药性保留得不多。若是你脑门子不清醒，拿它当零食吃，估计能增加点饱腹感，顶多……顶多能让你少咳两声。” 王瘸子脸色瞬间就白了，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……你少拿话挤兑人！这玩意儿就这么不值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