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林浩的绝望

林浩盯着眼前这张化验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这开诊所的，生意说好不强，但也饿不死。靠祖传那几副跌打损伤的药，加上时不时给村口老光棍王瘸子看看肺结核（当然，主要是给他摸摸背顺顺气，真药没几滴），日子过得挺平静。 可这一周，他摊上事儿了。 前脚刚帮隔壁村李寡妇的丈夫治好腰伤，后脚就接到了卫生局的电话，让他赶紧去配合做个笔录，说是有个叫苏晴的女大学生，在咱这小诊所看病，后来转诊去大医院了，查出来得的是“系统性红斑狼疮”，挺严重的。 林浩一听，脑袋嗡嗡的。这苏晴？他记得，是个大学生，暑假来村里采风，有一次脚踝扭伤了，他给敷了点祖传的消肿药，人好了拍拍屁股就走了，完全没想过去医院查查。现在突然扯上这稀奇古怪的病…… “林医生，你那边忙不忙？我们领导说，这事跟你诊所可能有点关系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，透着一股官腔。 林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应着：“没事没事，你们先忙，我这边刚看完最后一个病人，马上就过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浩坐在诊所里，手里捏着那张化验单，手心全是汗。系统性红斑狼疮？这名字听着就吓人，电视里演的，得这种病的人，最后不都变成那样了？他想想苏晴来的时候，脸倒是挺红润的，怎么就…… “林医生！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林浩抬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大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画板。是苏晴，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，眼神躲闪。 林浩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连忙站起身：“苏同学？什么情况？” 苏晴没说话，只是把化验单往他面前一放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林医生，对不起，可能是你这边的药有问题……” 林浩接过化验单，眼神从震惊到疑惑，再迅速变得冰冷。这化验单上的字，他一个不认识，但那几个大字“系统性红斑狼疮”，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。他猛地甩甩头，试图把这怪事甩出去，可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，却越来越重。 “我……”林浩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娘的，他祖传的药，就那么几种，除了药性霸道点，哪有问题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