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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林浩刚把诊所门板关上，胡同口就杵俩人，一人挺精神的，另一人直勾勾盯着地面，脚边还放个破木箱子，看那架势，八成是来送野味的。 "林医生，这位是。"旁边人搓着手，脸上堆笑，"我朋友身体不大好，腿脚不利索了，听说是您豪杰，过来看看。" 林浩抬眼扫了一眼，那家伙个头不高，脸色发黄，走路歪歪扭扭，顺带一打量脚边箱子，里头灰扑扑的，也不知道装了啥。"坐，喝口水。"他倒了杯凉白开，"先说说，哪儿不舒服？" "不好说啊林医生。"那人搓着裤腿，"跟老树枯枝似的，越走越没劲儿，晚上还出虚汗，中西医看了仨月，都说没法治。" 林浩接过他递来的病历，翻两页就皱眉："挂了个什么号？" "县医院，老毛病。"那人说，"就说我气虚血亏..." 正说着，外面又来个人，抬着个轮椅，轮椅上躺着个老太太，颤巍巍的。陪的人都吓傻了，脸色煞白，差点跪下来。"林神医救命啊！" 林浩皱眉推让："别大呼小叫的。"他蹲下身扶老太太坐下，搭了搭脉，脸色瞬间沉了："心衰。" 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衰这词听着就吓人。老太太突然就哭了，抓住林浩手："医生，我有救了？" 林浩清清嗓子："撑不过七天了。药，得赶紧吃。"他摸出个纸包，"这是祖传方子，保命用的，速服。" 陪人的筛糠："这...这哪儿够啊！" "够不够试试就知道。"林浩盯着他，"明天这个时候，说疗效。" 送走老太太，他拖着疲惫身子回到里间，顺手把那盒子打开。里头是只死羊，看着还挺肥。他翻出个瓷瓶，倒出几粒黑药当药引，又抓了把野菊花， cạnhmente 用的量都看不上眼。 "林医生！"胡同一阵骚动，刚才那帮人带着个医生追了过来，医生手里还举着个仪器，神色激动，"我姐夫说，他老婆片子拿去对比了，心脏好多了！" 林浩合上药箱，嘴角抽了抽："等着，明儿再说。" 这方子得来不易，祖上传下来就配了几次，都是生死关头才用。今儿连着救俩，他心里也打鼓。不过看看窗外夕阳，想想银行账户里的数字，又觉得值了。赚点钱，修修车，怼怼嘴欠的病人，日子，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