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男人要温柔

老王把女人弄进电梯，自家住在七楼，女人脚崴着，一步都挪不了，老王只能一手撑着墙，一手抱着她往楼上蹭。女人靠在他怀里，身上是淡淡的馨香，像是刚泡好的茉莉花茶，老王吸吸鼻子，心里头熨帖得不行。 到了家门口，老王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亮着灯，老王妈刚熬了粥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看见老王抱着个女的，眼神立马就变了。 “老王，你……这女人谁啊？”老王妈放下遥控器，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刺破空气。 老王把女人往沙发上一放，动作局促地说：“妈，这是……我老婆。” 老王妈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O型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摔了。“你老婆？你什么时候娶的？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？”老王妈炸毛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。 女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，身体一颤，眼睛里的水雾更浓了。老王赶紧过去扶住她，声音软了下来：“妈，她刚从医院回来，有点迷糊，你别吓她。” 老王妈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说话太冲，连忙递了一杯水过去，“那……你先带她去洗澡，我去给你做饭。” 老王扶着女人站起来，女人晃了晃脑袋，身子软软的，几乎要瘫倒。“我……我洗不了……腿疼。”女人小声嘟囔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 老王心里一软，这女人明明是自己的老婆，怎么说话跟个孩子似的。“我帮你洗。”老王说着，就要去脱她的衣服。 女人猛地一把推开他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“不……不要。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像是风中残烛。 老王停下动作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无奈。“别怕，我不会碰你，我帮你洗。” 女人看着他，又看了看老王妈进来的方向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。 老王找来一条大毛巾，小心地展开，帮女人擦身体。女人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老王每碰一下，她都抖一下。好不容易洗完，老王又给她擦干身体，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。 女人靠在卧室门口，眼神里满是不安。“我……我睡哪里？” 老王指了指房间，“你住这里，我住那边。” 女人点点头，跟着老王走了进去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还有一张小桌子。女人走到床边，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张床，像是要把床拆了看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