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，”小虎子舔了舔嘴唇，眼睛一翻，对着林风挤了挤，“您这命啊，怕是得霉上三年，然后……然后才有转机。”

林风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给喷出来。他这铺子刚开张没三天，就出这种活儿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高深地捋了捋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，“哦？是么？可有化解之法？”

“嗨！”小虎子打个响指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，“这得用‘破财消灾’！您找机会给点‘表示’，我这人放得下，保管给您顺顺气。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最终还是端稳了茶杯，“咳咳，寓意甚好。只是小道何德何能，岂敢妄谈天机？不如你我换个方式，小虎子，你这几年可有什么奇闻趣事，说来听听？”

这话一出，小虎子眼睛都亮了，这才是他最喜欢的活儿嘛！这书童，平时一张嘴就没完没了，可一说到奇闻异事，那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
“要说奇闻嘛……”小虎子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了他的表演，“那年，安禄山刚封安西都护，那家伙可威风了！连长安城里的官员都对他敬三分。可您猜怎么着？他晚上睡觉，老做同一个梦，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白鹅，到处跑，还被人追着打！”

林风越听越不对劲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赶紧打断，“小虎子，你这说的，是前朝的传说，还是……”

“嘿，您可问对人了！”小虎子兴奋地拍了下大腿，“这可不是传说！安西都护府的都头，真给我托梦说，安禄山那晚上又梦到白鹅了。还说什么‘鹅飞雁过，天将倾’！当时都头吓坏了，赶紧去占卜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？”林风忍不住问。

“结果卜卦的说，安禄山那命太硬，克人啊！”小虎子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他现世杀的人，死的时候都喊冤呢！这白鹅梦，就是提醒他，德不配位，迟早要出事儿！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安禄山？他当然知道这个人。 sexagenary 这家伙野心勃勃，早晚是要反的啊。可这……白鹅梦？还有鹅飞雁过天将倾？

“后来呢？后来安禄山知道了吗？”林风追问。

“谁知道呢？估计他也不信吧。”小虎子耸耸肩，“反正后来啊，安禄山越权谋反，最后兵败身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