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给的巨额‘零花钱’

顾衍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剜过去时，翟小满觉得自己身上一层皮都要被刮下来了。她咽了口烤串，腮帮子还鼓鼓的，像塞了块馒头似的，硬是没把刚 到嘴边的话咽回去。 “我……”翟小满舔了舔嘴唇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指了指自己的手，“我手滑，不小心碰了您桌子上的那杯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“我见您杯子上沾了点灰，就顺手帮您擦了一下。” 顾衍接过那杯还残留着她指尖温度的咖啡，指尖没碰到她，却仿佛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。咖啡杯盖子转动发出轻响，他没接话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着她，一步步收紧了力道。 “顾总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翟小满心里慌得一批，但面上还得强撑着笑，“我就是看您眉头皱得……”她想说皱得像要吃人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改成，“皱得……特别影响形象。” 顾衍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也没发作。他拿起桌上的文件，随手将她剩下的半根烤串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“以后别在办公区乱吃东西，影响我工作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下指令。 翟小满：“……”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男人是不是刚才被人踩了尾巴了？发这么大的火。她默默捡起烤串骨头，假装满不在乎地耸耸肩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顾总您说哪儿我就往哪儿去，您是老大，您最大。” 顾衍看她那副小丑模样，不易察觉地挑了下眉。他放下文件，突然拿起桌上的手机，递给她。“这个月的零花钱，双倍。” 翟小满眼睛猛地瞪圆了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。她伸出手，颤巍巍地接过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一张银行APP的界面，转账成功的通知赫然在列，金额后面跟着一串长长的零。 她：“！” 顾衍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胸前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：“零花钱，不够用可以随时跟我说。” 翟小满把手机捂得紧紧的，心跳得像打鼓。她偷偷瞄了眼顾衍，发现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傻乎乎的样子，眼神里似乎……带着点玩味？ “顾总……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这、这太多了吧？我我……”她想说她只是想吃个烤串，没想到惹他生气了，本来还想赔礼道歉来着，结果被反将了一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