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总裁的深夜指示

老王头闻言眼角一眯，鼻子里哼了一声。“随时，或者随时不行都行。反正我这貂皮刚到，得赶紧烤烤。”他把那件压箱底的货往火炉子边又挪了挪，火光映得毛皮油亮亮的，像要滴下水来。 王皓嘴角扯了扯，看样子是跟老王头掰扯不清。他端起茶几上那杯快见底的龙井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周姐，您这架势……我这不是刚从巴黎回来吗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老王头叼着烟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怎么？巴黎回来的大少爷不认账了？那件‘琉璃梦’晚宴的定制礼服，你欠的关系还不够吗？” “琉璃梦？”王皓像是被踩了尾巴，“周姐您怎么还提这茬儿？那是给林总的夫人订的，您当时怎么就答应得那么利索？客户投诉我就得赔付，这月奖金又泡汤了。” “奖金是小事，大不了扣你三个月。”老王头慢悠悠地搅动着茶杯里的茶叶，“王皓啊，你当这个圈是哪里？人情比天大。林夫人那边，总得表示表示吧？” “表示？”王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我拿什么表示？我还能给您买栋别墅不成？” “别这么死脑筋。”老王头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摁，站起来拍了拍王皓的胳膊，“走，跟我去趟公司。正好有个新的慈善晚宴，我想让你主理。 Đây là cách tôi thể hiện cho họ.” 王皓盯着老王头身后那件在暖气上直冒热气的貂，“慈善晚宴？主理？” 老王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多想。就是让你露个脸，撑撑场面。对了，上次让你跟进的周氏集团那单合作，怎么样了？” “谈崩了。”王皓没好气地扔下茶杯，“周氏那个小丫头，根本吃定了林总。我几次去，都被她这助理给顶了回来。” 老王头闻言眯起眼睛，端起茶几上剩下的半杯酒，“哪个助理？” “就那个……戴着大框眼镜，说话跟机关枪似的。”王皓皱着眉，“一问三不知，连个名儿都不告诉我。” “那就是陈欣。”老王头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低了，“周氏集团新来的市场部经理，刚从纽约回来的。这丫头厉害着呢。” 王皓挑眉，“厉害能当饭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