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奢华婚纱的惩罚任务

老王头的貂皮大衣在暖气片边上烤得直冒哈气，那股子当季新款的香水味混杂着煤烟味，在客厅里四下弥漫。王皓把西装往沙发上一扔，那张挂着七分笑三分算计的脸凑近茶几，"周姐，活动定在哪天？我看看档期。" 周蓉正对着手机里一排排晃来晃去的婚纱发呆，被她胳膊撞了一下，没好气地说："得了吧你，又去勾搭你那些个模特小姐妹？我刚跟香榭丽舍的总监谈完，下个月三号，走秀在巴黎。" 王皓嘴角一抽抽，没接话。周蓉从包里掏出个平板，屏幕上是几条婚纱预览照片，背景是香榭丽舍大街的橱窗。她划拉着，突然卡了一下，画面定格在一间高级婚纱店的Logo上——Angele Rêve（天使之梦）。 "这家的定制婚纱，要五万欧元。"周蓉皱着眉，"预算里……好像差了点意思。" 王皓把西装领子竖起来，冷哼一声："那是自然，走香榭丽舍的秀，没个十万块撑场面都白搭。你跟我来个电话，我让张秘书联系一下巴黎那边的公关总监。" 周蓉白了他一眼，又划拉了两下平板："等会儿吧，我先跟设计师谈谈款式。对了，你昨天给我的那个俄罗斯小公主，动作挺标准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。" 王皓脚底一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俄罗斯小公主……那是他昨晚从公关部顺手牵羊来的实习生，名叫阿丽亚娜。那丫头穿着他的西装在酒店走廊里乱窜，说是当成人形衣架。后来他才知道，是周蓉喊来的特写摄影师，嫌临时凑来的模特不够"风情款款"。 正纠结着怎么跟周蓉交代这事儿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。挂了电话，王皓把西装往周蓉面前一递："周姐，俄罗斯那个……你们另找吧，我手头事太多，实在抽不开身。" 周蓉接过西装抖了抖："怎么？人家女孩子家大半夜跟着你折腾，你倒嫌烦了？"她眯起眼睛，突然凑近王皓耳边，"对了，上次你塞给我的香奈儿限量款，现在收到了吗？" 王皓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手机里的是周蓉的助理，说是婚纱公司要催催档期，顺便问他合作摄影师的事。他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，其实已经在想怎么搪塞阿丽亚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