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这男人有点坏

李壮把红包攥得死死的，脸上绷得能敲锣打鼓。王婶子一走，他立马把那红包塞兜里，可手心那毛茸茸的触感，咋还有点烫手的劲儿？ 他媳妇儿张小曼正哼哼唧唧在厨房忙活。那小身板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衫，把围裙系得整整齐齐，两只小手忙得跟个陀螺似的。炒鸡蛋滋啦作响，香气钻出来，李壮使劲吸了吸鼻子。 “壮哥，恁媳妇儿……恁媳妇儿咋恁会来事儿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眼神飘忽。前两天还眼巴巴等他回家吃饭，现在倒好，整整齐齐做了三菜一汤。见着他，眼睛都亮了。 小曼听见他说话，赶紧擦擦手走出来。“壮哥，啥事？”她声音软软糯糯的，眼睛弯成月牙儿。 李壮看着她，喉结滚了滚。“没……没事。”他摸摸自己脸，有点发烫。小曼这回回来住，连袜子都给拆了洗，还学着做针线活，给他缝个垫被套的布料。那手艺，叫人瞅着就心疼。 “恁手……恁手哪学来的？”李壮有点傻问。 小曼脸一红，往旁边凑了凑。“就……就偷偷看村里人咋缝被子。”她小声嘀咕。 李壮心里痒痒的。这小媳妇，咋越来越黏糊了？前两天还大大咧咧的，现在倒好，在他面前跟只小猫似的。他走过去，顺手摸摸她脑袋。 小曼一愣，低下头，小肩膀一耸一耸的。“壮哥……” “咋了？”李壮问她。 “没……没啥。”她小嘴一瘪。 李壮看她那委屈样，心一软，伸手揉揉她头发。“行了行了，大过年的，别委屈自己。”他跟个小孩子似的，哼哼唧唧的。 小曼噗嗤一声笑了。“壮哥，你……你咋像个小孩儿。” “我像小孩儿？”李壮低头看看自己，“咋了？” “没……就是觉得你咋恁……”小曼踮起脚尖，踮得不咋稳当，差点歪倒，“……傻乎乎的。” 李壮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伸手想摸她鼻子，小曼往后一缩，他却没停手，一把捞住她后领，把她拉近。 小曼惊呼一声，脸唰地一下红了。“壮哥！” 李壮看着她通红的脸蛋，声音闷闷的。“咋……咋突然吓我一下？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说错了嘛……”小曼低着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李壮心情莫名好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