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挨巴掌了

"嘶——头好疼。"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晃得我赶紧又闭上了。耳边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，还有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。这不是我熟悉的公司宿舍啊？阳光从哪里冒出来的？我这是在哪儿？等等，这不是公司宿舍，那为什么会是我那破旧的出租屋？ 我挣扎着坐起身，却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似的，一阵晕眩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的竟然是我昨天才买的廉价T恤牛仔裤，而不是我那身憋屈的格子衬衫工服。我猛地坐直了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什么信息素在炸开！ 穿书了？还是魂穿？不对啊，这感觉更像是……重生？但这重生得也太离谱了吧？我从二十一世纪兢兢业业上班的打工人，一睁眼就成了《红楼梦》里的丫鬟？还是给贾探春那个日后金銮殿上风光无限的小主子当差？ 我掀开薄被，掀到一半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那棵熟悉的香樟树，这么一算……不对啊！按照原著的时间线，小凤姐刚病逝没多久，贾府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，我这具身体分明是在大观园里伺候刚搬来的贾探春啊！原著里不是还有个小丫鬟叫灵玉的，跟我这身份相似，难道……我取代了她？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有探春的声音："灵玉！你给我过来！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提着被角冲到门口，隔着门缝就听见探春气呼呼的声音："那个新来的……侍书，你给我出来！" 侍书？我瞬间就明白了，这就是我这具身体的原名，一个比灵玉还要没存在感的丫鬟。新来的？我前天刚被卖进贾府，汁水还没被榨干呢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出去，就看见探春站在廊下，身后跟着几个婆子，还有那个名为灵玉、实为我原身的小丫头，正怯生生地低着头，脸上还有巴掌印。 "你这是什么态度？"探春冷冷地看着我，眼神里像淬了冰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"小主子，我……我是不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？" "哼，你上次给三姑娘准备的茶，怎么没烫好？"探春的语气更冷了，"三姑娘喝出苦涩来，你说说，像什么态度！" 婆子们齐齐向我 pressures，那个原身灵玉也吓得瑟瑟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