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攥紧试卷，指节发白。那三十七分，像块烙铁，烫得她浑身不自在。苏雅萍的声音像跟屁虫似的，在教室里嗡嗡叫。

“看看别人，再看看你！”苏雅萍站在讲台上，活得像个鸡毛掸子似的，甩得她都觉得疼。“姜晚，你这样子，将来能有什么出息？别指望你爸了，他都快被你拖垮了！”

这话，不提别人，单说她爸，简直戳心窝子。

姜晚抬起头，小眼神儿直勾勾地盯着苏雅萍。那眼神，亮得吓人，像要烧人的刀子。“你……”苏雅萍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什么你？”姜晚嗓门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苏雅萍耳朵里，“我考不好，关你屁事？你除了会甩锅，还会干什么？”

“你！”苏雅萍气得脸都绿了，手里的戒尺差点扔出去。“姜晚，你给我记着，你爸妈是垃圾，你也是！”

“垃圾？你全家才是垃圾！”姜晚怒吼一声，抓起那张试卷就朝苏雅萍扔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试卷贴在苏雅萍脸上，鲜红的“37”像个大笑话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。苏雅萍脸涨得通红，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姜晚，你敢打我？”

“打你？”姜晚咧嘴一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我这是替天行道！”

她一步步走到苏雅萍面前，小眼神儿像刀子一样刮过苏雅萍的脸。“上辈子，是我太蠢，太天真，被你骗了十年！这辈子，我姜晚，绝饶不了你！”

她话音刚落，就看到苏雅萍眼中的震惊和恐惧。

姜晚甩手一巴掌，响亮地抽在苏雅萍脸上。“啪！”

全班同学都惊呆了。苏雅萍捂着脸，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晚。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“我怎么就不敢了？”姜晚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你打我，骂我，孤立我，抢我的东西，现在又在我面前装可怜？你哪点不像个人渣？”

她每说一句，苏雅萍的脸就更难看一分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曾经那个任由她欺负的姜晚，居然敢动手打她了。

“姜晚，你找死！”苏雅萍气急败坏地甩了姜晚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姜晚踉跄了一下，嘴角渗出血丝。但她没有还手，只是冷笑着看着苏雅萍。

“你打了我不？”姜晚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魔咒一样缠在苏雅萍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