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白月光与朱砂痣

沈知舟往姜晚面前的咖啡杯里又加了勺糖，搅动着泡沫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他本来想搞产业，结果几个项目不顺，养了三年的白猫又死了，整个人都蔫了。离婚的时候散尽了家财，现在只能住在这套租来的公寓里，靠写写小说勉强糊口。 “怎么？今天的甜度不够？”姜晚又给自己续了杯冰美式，嘴角噙着一丝笑。她现在是圈里数一数二的流量小花，穿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套装，踩着尖头高跟鞋，往沙发上一坐，浑身都是那种“老娘最大”的气场。 沈知舟咳嗽两声，没接话。他盯着姜晚涂的红色指甲油，想起当年那个rea barely及肩的黑发女孩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每次看专业书都要咬着笔头。那时候他砸钱捧红她，她连他名字都喊不清楚，现在倒好，成了万众瞩目的女神。 “听说你最近跟刘导合作那个新戏，票房预估不低？”沈知舟想转移话题，又怕姜晚烦。事实上他觉得自己挺没用的，当初捧了她又给钱她拍戏，结果她跟一个更有钱的导演走得近。他离婚那会儿，姜晚还跟那导演在朋友圈叫嚷着要去看欧洲城堡呢。 姜晚嗤笑一声，把抱枕扔到他身上：“刘导？人家那是看得起我。不像某些人，捧红了我，还指望我天天感恩戴德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，“沈知舟，我听说你不小心欠了些债？” 沈知舟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他现在确实没钱了，那几个“产业”全赔了，银行催债的天天打电话。当初为了捧姜晚，他几乎掏空了家底，离婚后更是孤然一身，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。 “我……” “呵。”姜晚站起身，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你要是真有本事，就自己挣回来。别指望我。”她说完，穿上鞋子，高跟鞋敲着地板，像是警告，又像是嘲讽。沈知舟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他曾经是她翅膀，现在连给她买包的资格都没有了。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，姜晚走到门口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回过头：“对了，上次你说写小说能赚钱，有谱吗？” 沈知舟愣了三秒，笑了：“有谱。不过 rewriting周期比较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