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结局：未完待续的契约

眯着眼翻了个身，我难得没赖床，直接坐起来往外瞅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鱼肚白晃得人眼晕。来人站在廊下，一身雪白的枫丹追浪者制服，料子好，包浆锃亮，就是领子袖口那道金边，像是在嘲我兜比脸干净。是艾尔海森。 他没急着上楼，倚在廊柱上，手里还端着个马克杯，杯口氤氲着一层薄雾。晨光把他侧脸的线条映得格外分明，鼻梁高挺，薄唇抿着，透着一股子不苟言笑的精英范儿，要不是那身行头实在扎眼，我都快忘了他是个会追着浪跑的枫丹贵族。 “醒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报天气。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回头看，继续赖在床上胡思乱想。昨天那个“萍水相逢，携手共进，终老于桃花村”的美梦还没碎透呢，这大清早的来 ***** 我干嘛？ “一起用早膳。”艾尔海森自顾自说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 “早起？”我挑眉，挣扎着爬下床，差点被地上的凉意冻僵。这酒馆后厨虽然比不上赛诺家那般高级，但起早也是需要勇气的，尤其还是大清早。 “遵命。”艾尔海森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动作干脆利落，跟他的衣服一样，无可挑剔。 吃这顿饭吃得我牙都酸了。艾尔海森对食物要求极高，别说这破庙酒肆的粗茶淡饭，就算是大长老的晚宴，在他嘴里也不过如此。偏偏他还非得跟我用早餐，非要给我演示他“如何优雅地吃培根”，结果硬是把一块鲁恩牌培根掰得稀碎，最后没眼力见地直接丢进了我的粥里。 “艾尔海森！”我忍无可忍，伸手就想把他手里的叉子拍飞。 他还挺配合地收手，但脸上那欠揍的表情没变：“女士，请克制。毕竟这是您亲手做的黑米粥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行吧，看来弓箭手是打不输了，只能用嘴怼。我放下勺子，故作深沉地看着他：“倒是你，大清早上蹿下跳的，就不怕折了你的金边领子？”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：“为了博佳人一笑，这点代价，在下甘之如饴。”说完，还故意用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深深看了我一眼，仿佛在说“你看，我够帅吧”。 我被他盯得心里有点发毛，脸颊莫名地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