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小面馆老板

风刮得正紧，林晚站在分局门口，兔子耳朵围巾都被吹得乱七八糟。 HintofGrey的数字牌亮着“1”，说明里面还有人在。她跺跺脚，哈出团团白气，心里嘀咕：“张默今儿又得拼到什么时候？” 等了快半个钟头，天彻底黑透了。林晚攥紧了奶茶杯，手心温热，心里却凉飕飕的。她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，屏幕亮起的一瞬间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 一条朋友圈点赞了她的动态。 张默：加班日常，保持警惕。 配图是他在审讯室的灯光下，背景白得晃眼，他抱臂靠墙，眉头紧锁，侧脸线条冷得像冰。 林晚捏着手机，指尖都在发颤。她故作轻松地点了个赞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这都加班到几点了？她还在门口使劲儿搓手，好歹给自己暖和点。 正想着要不要去附近找家店先吃口东西，眼尖的林晚瞥见马路对面有个小面馆，灯火通明。面馆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招牌，上书“狗蛋面馆”三个歪扭的字，透着一股子家常气息。 她脚步都不由得慢了半拍。这面馆她熟，以前下班晚常去。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瘦高个，戴个黑框眼镜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挺和善。 林晚快走到店门口时，迎面撞了个趔趄。身后男生声音低沉：“小心点。” 她回头，撞进一张干净得过分却没什么温度的脸。是张默。 他团着胳膊，头发上也带着风声，眼底的疲惫像熬了三天没睡觉。明明累成这样，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。 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张默声音哑得厉害。 林晚心口一紧，嘴上却笑着：“等你啊，我提前来的，想给你买杯奶茶。” 她把奶茶递过去，手心还是温的。张默接过去，看都没看，直接吹着气喝了一口。林晚垂着眼，看到他眼尾细微的的红血丝，心里又软又疼。 “加班？”她小声问。 “嗯。”张默没多说，又喝了一大口奶茶，“饿不饿？我请客，换换口味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几点了，他还能请客？难不成……她正盘算着，张默突然转向面馆：“进去坐坐？正好吃口热乎的。” 林晚下意识点头，想说“好啊”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“……好”。 两人走进面馆，里面很小，就三四张桌子，暖气烧得旺，人声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