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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有点凉，林晚搓了搓手指，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外套。刚从单位大门出来，就看见张默正倚在公司楼下那棵老槐树旁抽烟。路灯的光晕把他半张脸照得亮堂，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显然是又被哪个案子烦住了心。 她走过去，把手里的热可可递过去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加班？这么晚。” 张默闻声转过头，接过杯子，没说话，只是张嘴喝了一大口。喉结上下滚动，眼皮有点红。林晚知道他又熬夜了，心里一阵发软，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嘀咕：“你就不能早点下班？危害健康。” “没事。”他应得敷衍，视线又飘回了远处某个不知道的地方，“案子收尾，得盯紧。” 林晚噗嗤笑出来。像张默这种大忙人，眼里除了案子就是卷宗，人送外号“工作狂魔”，林晚来他们局五年了，还从未见过他谈恋爱，更别提带个对象下班了。可偏偏是这种冷冰冰的，让她挪不开眼。 她自打毕业后就进了这分局，年轻错付了几回，最后遇见张默。他人高马大，做事雷厉风行，平时话少得能让人误以为是哑巴，可偶尔难得的几句话，却总能让林晚心里暖烘烘的。比如今天，她说加班冷，他虽然应得敷衍，但确实把外套脱了，随手披在她肩上。那瞬间，林晚觉得自己像个偷到糖果的孩子，小心翼翼地藏着那份窃喜。 “ coerce ”（强迫）这个词，林晚在法律文书上见过无数次，可现实里，她却觉得自己被它狠狠绑住了手脚。只要一想到张默那副“工作狂魔”的德行，想到他永远是加班加到昏天暗地，想到他对外人温和，唯独对她冷淡，心就像被针扎一样，密密麻麻地疼。 可她忍着。谁让她 benchmarks （标准）都是张默呢？这年头，找个对象容易吗？别的要求林晚都没，人家颜值高、能力强，就是……对谁都好，唯独对她，那颗心好像被冻结了。 “又想你了吧。”她突然开口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，却又心甘情愿。 张默像是被她的话激到了，猛地转过头，眼神漆黑，死死盯着她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退了半步：“我……我先进去了啊，你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