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针锋相对

李雪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把那杯奶茶推到 peer 面前。那小伙子眼眶一下子红了，声音发颤：“舅…舅妈，对不起……我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他搓着手，爪子显得格外笨拙，活像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仓鼠。 李雪没理他，自顾自低头看手机。便利店里人声嘈杂，收银员阿姨在 achtergrond 哼歌，旁边桌情侣在腻腻歪歪。她觉得这世界太吵了，吵得她心烦意乱。 “我……” peer 吞了吞口水，指了指奶茶，“钱……我给你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李雪直接摆手，“下次别再发这种东西了，挺浪费的。” 她说完，兜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他。这次配图是个彩虹糖。 李雪的脸彻底黑了。她把奶茶往旁边一放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陈明，你就是故意的吧？我告诉你，我现在烦死了，谁也别想打扰我吃顿安稳饭！” 陈明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，挠挠头：“是是是，舅妈我错了。这……这是草莓味，你爱吃不？”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奶茶，递到李雪面前。 李雪瞥了一眼，那粉粉嫩嫩的包装，透着股甜腻劲儿。她想起自己上次跟闺蜜逛街，闺蜜非要给她买这种花里胡哨的，结果她喝了一口就皱着鼻子吐了。这么扎眼的东西，陈明也送得出来？ “不喜欢。”李雪把奶茶推回去，“你自己喝吧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陈明欲言又止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舅妈，你缺不缺那种…老干妈拌面？上次我去你家，你冰箱里就塞满了这个！” 李雪差点被他气笑了。她家确实有半箱老干妈，因为馋，所以每次都买不少。没想到这小子记性这么好。 “缺。”李雪言简意赅。 “好！”陈明立马掏出手机，“我给你点！我们家楼下那家超市有那种…多方便的调料包，麻辣的，香辣的，都给你凑一箱！” 李雪看着他把奶茶塞回自己手里，又低头忙着点单，感觉荒谬又好笑。这小伙子，是真的很笨，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 收银员阿姨打了个哈欠：“好了，两位，一共三十七块六，块块必须给。” 陈明抢着刷卡，手一抖，差点刷了李雪的卡。他手忙脚乱地摆弄了一会儿，总算刷成功了，然后掏出钱包，发现里面就几张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