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萌娃的生存法则

妈咪又哭了，这次哭得特别伤心，眼泪哗哗的，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。老王吼两句，妈咪就抽噎两声，老王又是一阵唾沫星子乱飞，最后驴唇不对马嘴叹口气，摔门就走了。我躲在门后，捂着耳朵，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妈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偶尔传来两声玻璃碰撞的脆响，得，妈咪又被老王砸东西了。 我偷偷摸摸摸过去开门，妈咪正趴在沙发上哭，脑袋埋在臂弯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见我开门，她赶紧擦擦眼睛，脸上挂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小宝，去玩去，妈咪没事。” 我瞅瞅她，瞅瞅窗外黑漆漆的天色，小脑瓜一转，噌地爬上沙发：“妈咪，我陪你看电视。”我顺手抄起遥控器，胡乱按了一通，屏幕亮了，正播放儿童节目。妈咪被我这招给噎了一下，哭声小了点，但肩膀还是绷得紧紧的。 “妈咪，你不开心吗？”我歪着头问。 妈咪叹口气：“小宝啊，妈咪今天……妈咪今天又挨揍了。” “又挨揍了？”我瞪大眼睛，“爹爹怎么又欺负妈咪了？” “他心情不好。”妈咪的声音闷闷的。 “那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晚上不睡，需要你抱着睡？”我小声嘀咕。 妈咪的脸“腾”地红了一圈，嗔怪地瞪我：“小宝，你怎么知道……” 正说着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我和妈咪都吓了一跳，妈咪猛地坐起来，眼神惊恐：“他……他又来了？” 我倒不怕，反正躲无可躲，大不了继续躲。我拉着妈咪的手：“妈咪，我去开门。” 妈咪不依：“小宝，你听话，妈咪去开门。” 我急了：“那你不开，他会不会摔门进来啊？会不会也摔东西啊？” 妈咪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小宝，你让着他点，他脾气不好。” 我噘着嘴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走向门口。 开门一看，老王果然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，脸色阴沉，眼神像要吃人似的。他瞥见我们，嘴角咧出一丝冷笑：“哟，还躲到女人堆里来了？老实交代，昨晚是不是又跟那帮狐狸精鬼混了？” 妈咪气得浑身发抖：“老王，你放肆！小宝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老王伸手就推了妈咪一把，“老娘是贱，是你也贱！